《杀人魔监狱乐园(np)》 章节目录 群p现场 女人伴随着痛苦与欢愉的娇喘从半抹的红唇里溢出,男人们的低吼如同发狂的野兽,如蜘蛛网般细密。 亮堂的大厅里,十对男女在激情的交合,淫水沿着大腿根滑落在有些粗糙的地毯上,雪白的酮体上满上青红的指印,在身后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啪啪啪”地撞击下,垂落的乳房颤抖不已,惊得女人嗷嗷直叫。 这一副糜烂的群p场景猝不及防击入眼球,白枫一愣,直到身后两扇大门“哐”的一声关上,她回神后猛然掐住了身侧女人的脖子。 脖颈上的粉底摸着很黏腻,如同女人的阴道。女人被掐得双颊通红,涎水溢出嘴角,打在白枫的手背上,一股腥咸味。 “放、放手......”女人两眼鱼一般突出,但白枫的手就像是一把铁钳,夹得她浑身无力。 可在这种情况下,女人的双腿间却淌出一滩淫水,已然动情。 “你!”白枫才挤出一个字,身后却忽然有两个裸女分别扣住了她的手臂,那被擒住的女人得救,像岸边濒死的鱼般跪趴在地上猛咳。 这时,有一个裸男靠近了这女人,光脚踢上她的腚,将她踹到一肌肉扎实的寸头男腿边。 白枫挣脱开两个女人的桎梏,目光锐利地射向寸头男,他的小腿粗壮得像能踢死一头牛,双腿间的阴茎肿胀如瘤,茂盛的黑色毛发又卷又长又硬。 似察觉到她的目光,寸头男将胯又顶起了一些,面上满是骄傲,“你这次带来的货色不错。” “是、是、是啊,这婊子是个名器,您......”跪趴的女人还未说完,就被寸头男踹到一边。 “少不了你的,”寸头男说着朝白枫伸出猩红的舌头,围着嘴唇舔了一圈,对着一裸男吩咐:“把她给我带到卧室去!” 白枫看着走来的裸男,频频后退,目光在蜷缩的女人和寸头男之间来回转动。 难道她今天真的要被这头黑熊侵犯吗?被自己的室友就这么卖了? 不! 白枫疯狂地拉动着身后的门把手,这时那裸男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她下意识来了一个过肩摔,男人轰然倒地。 但解决了一个还有第二个,只见那寸头男脸色越发玩味,大步上前,一米九的身子靠过来,一只手将白枫的双手钳在身后,将她的身子拱起,一只手抱起她,不顾她乱蹬的双脚,把她带入卧室。 卧室里的大床上还有两个女人,而白枫被一把甩在两个女人的身上,还未反应,自己的双腿和手都分别被两个女人抱住,呈现大字仰躺在床上。 白枫被摔得眼花缭乱,寸头男的阴茎已凑到她眼前,腥臭味扑面而来,大龟头红肿不堪,上面的马眼还在渗水,掉落在她的眼前上。 “白枫,A大一年级,18岁,父母早亡,恩,还是名牌大学生玩起来带劲。”寸头男说着举着阴茎戳了一下白枫的脸颊,随而又怒骂道:“该死,这脸皮都tm带劲!” 白枫偏过脸,眼神阴狠地瞪着寸头男。但眼角余光一只注意着四周,有没有什么工具! “嚓——”这时,寸头男一把撕开了她的白色衬衫,颗颗扣子崩开,缠绕的绷带却露了出来,白枫终于忍不住轻声一叫。 寸头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这婊子可真有意思,绑着绑带是想做男人吗!” 话音未落,压住白枫的两个女人也咯咯一笑。 白枫羞愧不已,不愿再看,下半身却忽的一凉,眼角见她的裤子被寸头男大手一挥,扔到了紧闭的房门上。 一种万念俱灰的情绪涌上心头,白枫闭上眼。忍过去!只要自己还活着,什么都...... 还未想完,寸头男的大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道:“难道......你是蕾丝?” 白枫猛然睁眼,随即一头撞上寸头男,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这男人居然被撞倒在地! “老大!” “老大!” 两女惊慌一叫。 “你tm!”寸头男面容扭曲,爬起身来就是疯狂撕扯白枫的衣服,但那缠绕胸部的绷带却怎么也解不开,他愤怒不已,目光却落在架子上的水果刀来,嘴角勾起。 “你!你想干什么!”白枫也看见了这把刀,心中咯噔一跳,不由惊呼。 寸头男再次嘿嘿一笑,伸手将刀划向绷带,但力道没掌握好,一块小口刺破了白枫双沟的肌肤,渗出血珠。 白枫吃疼,却忍住不叫出声来。强行冷静地等待时机。 寸头男却看呆了,鲜血染红了少女半裂的白色绷带,更衬得她肌肤赛雪。而白枫隐忍的面容如同火把点燃了他内心嗜血的因子,一种凌虐感油然而生,就连他的阴茎,又壮大了一分。 这尺寸,让身侧两个身经百战的女人都咽下了口水。 寸头男也忍不住了,不再管几欲断裂的绷带,而是双手紧紧锢住白枫的跨部,将她下半身抬了起来。 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撕裂,挂在左边的大腿上。 少女的下体光滑洁净,无半根毛发,花蕊粉嫩,显然没有把玩的痕迹。这个地方白枫自己都没碰过,现在却被男人粗粝的大手摩挲了一番! 可惜就算男人怎么揉,白枫还是没有动情。本来还打算怜香惜玉的寸头男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双手抬起白枫的膝盖,将阴茎对准小穴,打算直接猛攻! 白枫连连挣扎,双脚乱踢,踹了寸头男好几下,这让寸头男迟迟找不到入口,他忍不住给白枫甩了一巴掌,怒吼道: “老实点!” “嘭——”白枫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床沿上,痛得她眼毛金星,右颊火辣辣地痛! 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这时,银晃晃的水果刀却映入眼帘。 愣神之间,寸头男再次提起了她的屁股,见白枫没有再胡闹,心中得意,轻松地将阴茎抵在小穴入口。 “给我记住了!蕾丝......”寸头男得意之间,水果刀却迎面而来! “啊!” * “半月前,xx路的一座老旧社区内在进行一场卖淫交易,警方赶到之后,已有6人死亡,19人受伤,据调查得知,犯罪嫌疑人是某知名大学的一年级生......哔——” 汽车里的广播被开车的司机切断,中年男子看着从后视镜倒映出的清秀少女,暗道:这么纤细的女孩子真的是杀人犯么? “这新闻每天都会报道一遍呢。”少女呢喃道,撑着下巴望向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 听到她的话,男子又瞟了一眼后视镜,忍不住问:“那些人真的是你杀的?” 白枫转过头来,目光沉静地望着后视镜里被铐着手铐的自己。 这双眼睛,瞳仁黑得像深潭,眼白又白得如雪花,很是分明。 倏尔,她淡淡回道:“我不知道哦。” 真是怪人。男子腹诽道,回神后看见前方冰冷的建筑群,减慢车速。 “这就是魔狱啊......”白枫望着这几座极具科技感的建筑,实在很难跟监狱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这个地方,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终身无期徒刑。可白枫从未听说过这所监狱,当然也有她不关心此事的原因。 毕竟她可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和杀人犯沾上边。 “到了。”不一会儿,汽车停在一所铁门前。 白枫下了车,正好站在门前之时,一道电子声响起,大门应声而开。紧接着,里面走出一位身着狱警制服的高大男子。 男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面容冷峻,高大俊朗,目光凌冽,他将白枫上下扫视了一遍,冷冷地丢下一句:“跟我来。” 白枫不说话,跟着他进入大楼。 建筑表面像是玻璃贴合而成,里面却是一片洁白,地面的大理石被擦得明亮,显然卫生做的不错。 “到了。”男子抬手阻止了她继续向前。 两人停在一座银色金属门前,白枫只见狱警在门旁的密码盘上迅速按了几个数字,金属门便向左滑进墙壁里。 随着门渐渐打开,白枫看见,里面也坐着一个狱警,不过制服更繁复,年龄也更大,正一脸和蔼的望着她。 “欢迎来到魔狱,我是监狱长哦。”中年男子语气温柔,眼神像是看待自己的孩子一般,透着慈祥与耐心。 白枫微微颔首。她不喜欢这个人,这个满脸笑意、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你叫白枫。”监狱长明知故问,从皮椅上站起来。 “我不认为你不知道我的名字。”白枫语气尖锐,纵使她知道抵抗狱警不是一个好注意。 “带她去吧。”监狱长也不恼她的态度,对狱警吩咐道。 “是。”狱警的语气却柔和恭敬了许多,只是表情依旧冷酷。 “欢迎加入我的大家庭,可以把我当做爸爸哦。”监狱长突然伸开双臂,眼睛眯成一条缝。 章节目录 7位杀人魔 爸爸这种东西,早就没了。白枫嗤之以鼻。 随后白枫便被带出了门,却不是宿舍,而是医院、研究所之类的地方。 “身体检查。”狱警说着解开了她的手铐,又瞥了她一眼,好似不准备进去。 同样的金属门缓缓滑动,室内却摆放着白枫只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的机械器具。 而在一把叁脚旋转椅上,一位身材火辣的性感女人带动着椅子转了过来。她里面穿着修身的超短旗袍,外面拢着白大褂,修长的两腿交叉放置,裙下的叁角区若隐若现。 “进来。”女人的声线也格外性感,像是蜜桃挤出的甜水,很是黏腻。 白枫进入门内,转头却见狱警早已背对过去,一副看门的架势。 她不由好笑,原来这看着冷冰冰的狱警才是最简单的那一个。和那头肥猪和这衣着不检点的医生相比,的确是最正常的人。 “把衣服脱了。”医生吩咐道,满脸笑意地撑着下巴等待,目光居然带着一丝火热。 同样是女人,怎么看着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白枫忍住不适,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扣子,双手情不自禁的颤抖。对于一个差点被强暴的女人来说,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拿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衬衫的扣子被一一解开,精致的锁骨,微有些骨感的上半身,以及绷带缠绕的胸部,都展示在女医生前。 而看到她的绷带后,医生忽然抿唇一笑,站起身来,手掌居然放在白枫的胸脯上,像在丈量尺寸。 白枫蹙眉,但转眼间却见绷带已变成两边,两只小白兔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 “这是微型刀片,体积虽小,却极其锋利。”医生朝着她伸出光洁的掌心,她的中指套着一银色的戒指,若细细观察的话,的确能看见这指环上微微凸起,而后这凸起又向后折迭,彻底融入指环中。 这时医生忽然凑到她耳边,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细腰,像蛇一样将她缠住,耳语道:“女孩子还是爱惜点自己的身体,不然......这幅身子可惜了。” “不劳您费心。”白枫向后退了一步,这医生在耳边吐出的气太过黏腻,听着痒得很。 “咯咯咯......”医生调笑道,“把剩下的也脱了吧。” 白枫瞪了她一眼,迅速解开扣子,宽大的裤子掉落在地,一双修长笔直的细腿从裤腿中抬起,她准备脱下内裤。 那医生再次笑道:“内裤不用脱哦,当然你要脱也无所谓。” 白枫感觉自己被耍了,面部扫过一片红云,却又瞬间被她压下,随即她主动躺在类似胶囊的检测舱上,等待下一步动作。 “放松。”医生嘱咐道,声调变得极为严肃。 紧接着,舱门关闭,白枫堕入黑暗。 “叮——” 一分钟过去。舱门开启,她什么感觉都没有,眼前只有医生的身影。 “很成功哦。”医生说。 成功?什么成功了? 白枫有些疑惑,翻身坐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的身体怎么这般轻巧,从市中心被转移到这所位处郊区的监狱,路途遥远,身子应十分疲惫才对,可她浑身的疲惫好像一扫而空。 难道是这台机器的缘故? 可这不只是一台检查身体的设备吗? 按下疑惑,白枫结果医生递来的白色狱服,利落地套在身上,这狱服很宽大,风从衣摆灌入,让没绷绷带的胸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换好衣服后,大门开了,狱警果然当起了门神,站得笔直。 “咯咯咯——”医生似在嘲笑,朝着狱警抛了一个媚眼。 “跟我走。”狱警催促道,白枫二话不说小跑出门。 多次弯弯绕绕,上到叁楼,入眼是一条笔直的直道,路两侧是相隔得当的单间,如同酒店一般的布局。 “这里有很多罪犯?”白枫问,这一路少说有50间房,可安静得近乎诡异。 “这里只有7名杀人犯,包括你,”狱警停步,“到了。” 310号房。 房门被狱警打开,发出电子音的声响,白枫还在为7这个数字发愣,不远处却突然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狱长,这就是新来的伙伴吧。”这声音奶声奶气,听着像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 来人的确看着很幼齿,微卷的头发扎成两个马尾,雪白精致的面容像极了橱窗里的人偶,露在宽大狱服外的手臂纤细无比,似乎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但她看着虽瘦小,走过来时却比身高168的白枫高半个头。 然白枫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这位少女是位杀人犯。当然这和她杀了6个人一样匪夷所思。 狱警对着少女点点头,又朝白枫说:“就由她来给你讲解每日例行事宜。” “太好啦!”话音未落,少女突然紧紧抱住白枫的一只手臂,将胸脯压在她身上,还扭动身子细细摩挲了一下,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天真笑意,“我叫巧稚,姐姐叫什么?” 无意之中,白枫居然感觉自己的胸部被揉搓了一下。 “白枫,枫叶的枫。”白枫语气不善,她很讨厌外人接触,所以情不自禁地想将手抽离。 意外的是,这少女的力气很大,她怎么也抽不出。 “你......”白枫想叫她放手,巧稚却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狱长哥哥先走吧,我带白姐姐去吃饭。” 说着她又一脸笑嘻嘻地对白枫说:“好不好呀?白姐姐?” “你先放手。”白枫无视了她的撒娇。 巧稚只好闷闷不乐地松开手,正当白枫以为她消停了,她却又突然牵住白枫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这比手臂大面积接触还让白枫不适。 “白姐姐?你讨厌巧稚吗?” 许是感受到她的抗拒,巧稚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眼睛顿时像蒙了一层雾,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不讨厌你,但请你不要无缘不顾扑上来。”白枫实话实说,从她变成杀人犯起,她便再也不想戴着面具。 她本来就是冷漠的人。 “好叭。”巧稚瘪嘴,松开了白枫的手,走前前面,随后又突然转过身来,笑着说:“姐姐可要跟着巧稚啊,不然巧稚就要飞走了。” 飞走了?白枫觉得莫名其妙,暗道果然还是个小孩。 跟着巧稚到了食堂大厅,这里很宽敞,布置着各种形状的桌子,配置软椅,就连中央位置,还搭建着一座舞台,上面摆放着一台叁脚钢琴和一把小提琴。 像开晚宴的地方。 “哇,今天是无限哥哥做的饭!”巧稚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声,冲到一圆桌边,那桌面上摆放着叁素一荤,中间是椰汁烤乳鸡,两旁是炒莲白、扁豆、莴笋。 菜式虽简单,香味却浓郁四散。能把简单家常菜做的这般可口的人,定是位温柔细心的人。 “巧稚你别用手,你碰了我怎么吃~”富有磁性的男声自白枫后方传来,像是古典大提琴的音色,明明带着庄重,却又被男子故意上调的音调染上了一层糜烂之色,很是性感。 这种声音若是叫床,肯定会让女人软瘫一片,动情不已。 但白枫听着却有些熟悉,不由转头望了回去。 这一看,却愣住了。男子金发碧眼,身高至少185公分,五官深邃立体,带有明显的外国人特色,但除了黄金比例、上宽下窄的身材之外,他浑身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真正的“人形春药”。 但这不是白枫最意外的,而是这个人,是曾经风华正盛的混血模特兼演员——弗罗。 半年前,此人突然销声匿迹,各大媒体无一丝情报。而他失踪的消息,甚至引得无数少男少女跳楼自杀。是的,还有男人。 可见此人魅力有多大。 可他居然在监狱了!他也是杀人犯么? 白枫感觉莫大的荒唐,虽然这种荒谬感在她一进入这个监狱就存在了。 “一直看着我?想跟我来一炮?”弗罗走进了一步,直白露骨的目光舔砥一般黏在白枫全身上下,最后落在胸脯上,遗憾地说:“可惜我不喜欢A罩杯的女人。” “什!”白枫无语。 “不过,”弗罗忽然凑近了道,高挺的鼻尖在她脸上吸了吸,“好久没尝过处女的滋味了。” 白枫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眉头紧拧。她讨厌男人的气味,尤其是这种放荡的男人。 “白姐姐是我的哦,弗罗。”巧稚忽然插嘴,不知是不是白枫错觉,她的声线似乎低沉了许多。 “噢?你喜欢这种类型?”弗罗似乎格外意外,“我还以为你喜欢更有女人味一点的呢,对于渴望女人的你,实在有些意外呐,不过你很讨厌魅音,也有理可据了。” 弗罗摆摆手,再度忘了白枫一眼,调笑道:“405号,随时可以过来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弗罗!”巧稚一怒,又紧张兮兮地望着白枫,生怕她答应了,毕竟弗罗可是有“男女杀手”的称号,从没有人能抵抗他的调情。 章节目录 虐杀时刻 魔狱某一处隐蔽的控制室内,洁白的墙壁上挂着二十来块电子屏幕,屏幕内显示着罪犯会经过的大厅,以及他们的卧室,甚至是澡堂。 每一名罪犯的行踪都无时无刻展示在高清监控下。 “啊......啊.......嗯.......”女人的娇喘在控制室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只见在控制台前,女医生被一个男人按在桌台上,被男人拽起一只大腿,下体正与膨胀的阴茎紧密相连,被堵住的小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洞口边缘有些发黑,看起来淫荡至极。 医生的白大褂半垮,里面的短旗袍已经被撩起来,在腹部堆积成褶皱。男人不安分的手从旗袍下摆伸进去,好不容易才摸到女人的胸脯,大力地揉搓。 女人似有些不满意,主动伸出双臂环绕住男人的脖子,使劲往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身上靠,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双腿紧紧叉住男人的腰。 她靠得越近,两人相连的地方就越紧密,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下体的毛发在交织缠绕,摩挲着对方叁角区的肌肤。 “恩.......”男人双颊一片通红,想凑过去吻女人的唇,但最后唇印落在了女人的掌心。 “要射快射!”女人突然伸手掐住住男人的半边屁股,血红的指甲陷入肉里。 受到刺激,男人闷哼一声,死死地箍住女人的腰,下体抽搐得越发剧烈,表情愈加迷离,最后,射入精液。 精液沿着大腿根滴落在地面,女医生吃饱餍足,毫不犹豫地推开男人,光着屁股坐回控制台上,翘着二郎腿,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将香烟叼在嘴里。 “老师......”男人脸上情欲未退,有些小心翼翼地呼唤道。 女医生瞥了她的下体一眼,自然知道是什么回事。果然小伙子就是年轻气盛。 不过她今日已经尽兴了,她可不打算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的目光略过欲求不满的男子,看向他身后位于最中间的屏幕。 这块屏幕上,显现着正侧坐在床铺上发愣的白枫。 “老师?”男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女人看着没什么特别的,今日就参加游戏,会不会太早了点?” “白枫,”女医生紧盯着屏幕说,“我相信她是块好料子。” 说着她将嘴里的香烟取出,“她可是A大状元。” “按智商没人比得过黑雪。”男人不以为然。 “她很有潜力,你看着吧。”女医生不准备再多说,红艳的嘴唇微勾。 310号房内,坐在床边的白枫向后翻仰,倒在床上,无神地看着灰白的天花板。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她没开灯,只有镶嵌着铁栏的窗外,射入一点光线。 乌鸦在窗外飞过,寂寥地落下几声鸣叫。 白枫沉沉地睡了过去,纵使这姿势不舒服,她却没精力去调整。 恍惚之中,白枫半梦半醒地睡着,不知过了多久。 “嘭——” 这时,门外却传来一阵轰响!白枫猛然惊醒! 发生了什么?白枫迅速起身,靠在门口,将眼睛对着门上的猫眼,走廊空无一人。 巧稚住在叁楼的305号房,而这道声响距离她的房间很近。 ‘今晚别出门’ 白枫脑海里闪过巧稚的话,心里疑惑更甚。 “砰砰砰——”紧接着,门外的响声又接连响起,十分怪异。 白枫背靠在门上,将手握住门把手,没有动,心脏却砰砰直跳。 要不要开门? 魔狱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在她犹豫之时,门外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姐姐......” 巧稚?她怎么过来了? 白枫松开握住门把的手,转过身,谨慎地从猫眼中望去。 她看见巧稚正抱着一个布偶熊,站在门口望着她。 巧稚的面容好像比白日更为精致,像是梳妆打扮过一番,身着洛丽塔式的黑色洋装,双马尾上还扣着镶嵌白色蕾丝边的黑色蝴蝶结。此时她却一脸惊慌,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姐姐,有人在追我。”巧稚慌张地喊道。 白枫一愣,巧稚继续道:“姐姐,救救我!” “嘭——”话音未落,突然整座屋子都震动了一下,连天花板上都飘下了墙灰,吓得白枫捂住头,再朝猫眼望去时,巧稚已经不见了! 不做他想,白枫果断开门,走出门口,四处张望,却无半分人影,雪白的灯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反射过来的光线十分刺眼。 “嘻嘻嘻——”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在走廊上回荡。 “巧稚!巧稚!”白枫喊道,心中有些恐慌。 “我在这里哦,姐姐。” 白枫闻声,却发现这声音从下方传来,她猛然低头,却看见一张惨白的人脸! 少女的头正卡在她的双腿之间! “啊......”白枫轻哼一声,捂住嘴连忙后退,而巧稚背对着她直挺挺地立起,转过身,抱着布偶熊朝她慢步走来。 空气中只有厚底鞋上的金属扣子在叮当作响。 白枫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面前这位气息阴寒的少女,就是白日那位笑容天真的巧稚。 而她的眼角余光,也发现了墙壁上的一个凹陷的大洞,像是被人一拳凿裂,那声响必然出自此处! “姐姐,从白天我就一直在幻想,你躺在巧稚身下的模样,会是什么样子。” 巧稚停住脚步,距离白枫仅仅几厘米的距离,光线打下来的影子,已将白枫完全覆盖。 白枫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推开,可刚一抬手,一根银链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脖颈! “额......”脖颈上的紧束感,和金属陷入肌肤的灼痛感,都一股脑地涌上神经,但窒息感却压过了痛感,白枫很快两眼翻白,两颊发红,浑身无力!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这一瞬间,白枫脑子里闪过无数疑问,可眼前巧稚诡异的笑容也慢慢模糊。 “姐姐,你会不会在半夜掐住自己的脖子?巧稚就经常这样做。”巧稚说着微微松开银链,在白枫濒死之际。 “咳咳咳——”白枫狼狈地弯着腰咳嗽,可那银链扔套在她的脖颈上。 才将气息顺过来,巧稚却再次扯动银链,让她再次窒息。 如此往复了四五次,白枫感觉头痛欲裂,嘴里除了使劲吸气其余什么也说不出来。 反而是巧稚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姐姐,你知道吗?其实绞杀不是因为窒息而死,而我只要按住你的人颈总动脉,用两个手指,你就马上死了哦。” “呃......救......放......”白枫眼角溢出生理性泪花,想大声呼救,却没有力气。 正当她以为自己即将被人绞死的时候,嘴唇上忽然传来一股温热。 巧稚一只手抓住银链,另一只手从白枫衣服下摆伸进去,捏住她的胸部往后推,将她抵在墙壁上,一条腿卡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处可逃,同时双唇紧紧地贴住她的唇瓣。 “呜呜......”白枫死命地紧闭嘴唇,巧稚却很有耐心,在她唇瓣上温柔地摩挲。 今日她特地涂了最红的口脂,她想着,冰冷的姐姐若抹上正红色的口红,一定会很好看。 可是,口红这种油脂品怎么能比得上鲜血的颜色! 巧稚突然愤怒起来,离开白枫的唇瓣,两人同时喘出热气. 而当白枫无意识跌落时,巧稚又拽起银链,吊住她。 白枫再次被银链勒得窒息,嘴里细碎地呼喊:“额......放.......放开.......我......” 恍惚之中,她却见巧稚忽然发了疯似的撕咬自己的唇瓣,直至血肉模糊,然后再次抓起她,疯狂地吻上来,在唇上辗转反侧。 感觉到唇缝里涌进来的血腥,甚至还有被撕扯而浮起的嘴皮落在舌尖,白枫感觉一阵反胃,意识却因此清晰了许多。 她目光一凛,身体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整个人向前一扑,猛然将巧稚撞倒在地! 不顾身上疼痛,白枫提腿就跑,但没走几步,一把亮晃晃的手术刀擦过耳畔,差点切断她的耳朵! “姐姐,你还没觉醒,不是巧稚的对手哦。”巧稚语气温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半米之外的位置。 觉醒?白枫停下脚步,望向看不见尽头的走廊,她预感自己是跑不掉了,巧稚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 不!她根本不是正常人! “你想杀了我。”白枫语气笃定。 巧稚沉默了片刻,随后忽然痴痴地笑了,“哈哈哈——”那笑声一会儿高昂一会儿低沉,好像转变了五六种音色。 她笑着笑着,又用手指摸着自己血肉淋漓的嘴唇,像在享用美食一般舔舐自己的指尖,神情充满媚态。 白枫不由自主地后退,这时,眼前一道寒光掠过,还来不及反应,又有一把手术刀从她脖颈一侧掠过,擦过她的肩膀,钉在她身后的墙壁里,她甚至看不清巧稚如何出手! “姐姐,我怎么会让你这么快死呢?” 话音刚落,“嚓”的一声,两把刀分别划过白枫两侧大腿。 白枫只得跑起来,可不管她向哪边跑,每把手术刀都能精准地擦过她的皮肤,很快,她身上布满了十几道大小不一的血痕,白色的狱服血迹斑斑。 “啊.......不想玩了。”巧稚忽然意兴阑珊地说,白枫闻之一顿,可就在此时,手腕间忽然一凉,定睛一看,她已经被手铐拴住了! “嘭——” 来不及挣扎,她的腹部又被拳头猛烈撞击了一下,她感觉胃部都在痉挛,白枫痛得面部扭曲,嘴角微张,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随即身子一软,不由自主地双膝跪地,被铐住的手高高吊着,被巧稚十指扣住了手心。 “咳咳——”白枫捂着肚子,完全说不话来。 巧稚用能敲碎墙壁的拳头,锤在她身上,这力道之大,已经完全让她丧失了行动能力,连大脑都变得混沌。 她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性。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巧稚空着的左手抚摸在她的肩膀上,随后轻轻一推,她便无法控制地后仰,无力地躺在地上。 被铐住的手依旧被迫举起,一副手铐将两人的手连在一起,月光落进走廊,打在巧稚精致的侧脸。 章节目录 想被我的刀插,还是被我插?姐姐 “咳......你......想......干什么......”白枫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 只能看着巧稚忽然俯下身,双膝跪在她大腿两侧,伸出左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离。 柔嫩的掌心揉在她的小腹,然后上移,到达没有穿胸罩的乳房,细腻的肉体滑顺绵密,让巧稚舒服地哼出声来。 “恩......”她的表情似乎很享受,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让白枫的胸脯和被扣住的手心都在发疼。 白枫从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位少女压在身下,只能安慰自己,比女人上总比被男人上好。 可记忆又流转到半个月前的那一晚,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尽管巧稚的手心很温暖,她的身体也被她揉搓得发红发热,她还是觉得很冷。 “姐姐......恩......”巧稚面容通红,抽出揉在白枫胸脯上的左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将洋裙泡泡袖撩下一半,露出一点平坦的胸膛。 天色太暗,白枫看不真切,她也不想看巧稚发情,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如果巧稚发泄后能留她一命就是最好的结局。 “姐姐,看着我。”巧稚扣住她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陷入她的手背,白枫“嘶”了一声,充耳不闻,继续闭眼。 “姐姐,你想被我的刀子插,还是被它插。”巧稚说着放开钳住她的手,随即一股布料摩挲的声音传来。 什!白枫眼皮一颤,睁开眼,但看到眼前的东西时,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只见巧稚撩起了身上华丽的裙摆,在堆积的黑纱布料之下,一根又长又粗的青红色肉棒高高耸立,顶部的龟头渗出了点点白沫,与巧稚幼齿精致的相貌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是男人......”白枫双目大睁,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是哦,我的肉棒,比其它人都要大哦。姐姐一定会很舒服的。”巧稚下流地说,伸出猩红的舌头,将指尖抹上了舌尖,沾染上混杂着血丝的口水,然后将手指猝不及防地戳进白枫的嘴里。 “呜呜......”白枫毫不犹豫地用力咬下,巧稚的手指很快被咬得血迹斑斑,但她的阴茎居然肉眼可见地变大了一寸! “变......态......”白枫含糊不清,舌尖用力地抵住这根在她嘴里四处搅动的手指。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口水搅动的糜烂声响。 直到巧稚抽出手指,将上面的鲜血和口水通通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不紧不慢地说:“姐姐,游戏还有两个小时才结束呢,你说我们能进行到哪一步呢?巧稚现在一直在抑制自己呢,如果失手将姐姐杀了,就太可惜了。” “什么游戏......”白枫有气无力地问。 “杀死姐姐的游戏哦,”巧稚笑着回答,弯下腰凑在她耳朵边低语,“姐姐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跟巧稚做吧。” 他说着伸出舌尖,在白枫的耳廓舔了一圈,嘴唇沿着耳朵转移到眉骨、额头、鼻梁,留下涎水与鲜血交织的痕迹。 最后落在嘴唇上,这次他不费功夫就将舌头伸进了白枫嘴里,巧稚心下一喜,认为白枫同意了他的提议。 于是左手拿着一块刀片,将白枫的裤子划为布条,露出纯白的内裤。 白枫的嘴被堵着,她的眼角却看见了这块刀片。 可巧稚突然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然后左手一弹,那叁厘米的刀片居然飞出了五米远。 “巧稚不是笨蛋哦。”巧稚的面庞顿在白枫上方,长而翘的眼睫眨了眨,然后双手抓住白枫的衣襟。 “擦”的一声,衣襟碎成两半,胸脯有弹性地跳了出来。 “姐姐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了呢。”巧稚又将鲜红的手指伸向白枫的内裤里,大力揉搓着花蕊,捏住花核,手指陷入夹缝里,很快,一股水流泄了出来。 这一瞬间,白枫的心里防线轰然崩塌!怎么会! 白枫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好像都成了一个笑话!她用绷带绑住自己,就是在故意伤害自己的身体,她很讨厌身上这坨白花花的鲜肉,更不想触碰它,那种柔软的触感会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她对自己高度自制,甚至不愿意露出肌肤,常年衣柜里永远是衬衫和高领打底衣,夏天也会穿着长袖长裤。 这个习惯持续了十几年,她也从没有青春期所谓的性冲动,这种在外人看来是性冷淡的疾病,她却无比自豪。 看吧!只有普通人才会屈服于肉体这种最低级的欲望! 可现在,她居然动情了...... 怎么会...... “姐姐,你的身体很喜欢巧稚呢。” “为什么......”白枫双目无神地呢喃道。 “我是医生哦,我的手就是最精密的仪器,姐姐与巧稚第一次见面时,我一摸,就知道姐姐的身体没问题哦。” 巧稚低沉地说,“而且,如果姐姐尝到了禁果,这具身体,或许比任何人都淫荡呢。” “呵......”白枫自嘲地笑了一声。她会变成荡妇吗?拼命抵抗性欲的自己,会变成在床上张开大腿的女人。 她不要! “不过,巧稚只希望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巧稚歪着头,蹙眉道,“所以,如果姐姐脏了,巧稚只能杀掉姐姐了。” 说着他扶起自己的阴茎,刮下白枫下半身最后的布料,“但姐姐放心,巧稚有安眠药,不会让姐姐的尸体有任何伤害哦,或许,姐姐的尸体更漂亮也说不定。” “不要!”下体被摩挲的异物感袭来,白枫大叫道,疯狂扭动着身躯。 可嘴唇立马就被巧稚的手心捂住,只能“呜呜”地低鸣。 “啊......恩......姐姐的小穴还是不够湿润呢,巧稚的肉棒好难进去呢。” 巧稚满脸通红,他的阴茎无数次从洞口滑出,可他一点都不烦躁,只是扭动着身躯抖下衣裙,将平坦的胸膛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上次为了不让姐姐怀疑,巧稚给自己的肉棒打了针哦,可那药有副作用,巧稚感觉好难受。” “都是姐姐的错,所以姐姐让巧稚开心不是应该的吗?巧稚都为姐姐做到这个地步了。” 巧稚嘟起嘴,再次用力捏住了花核,再用尖锐的指甲在花蕊边缘刮来刮去,刺痛感袭来,小穴却又猛然吐出一滩水来。 “呜呜.......呜呜......”白枫剧烈扭动着屁股。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巧稚喜上眉梢,成功地将阴茎抵上洞口,双手掐住白枫的细腰,舒服地哼了一声。 “不要!不要!”白枫疯狂大喊,已有哭腔,下体的肿胀感沉重如山,逐渐加深的刺痛感如针般刺入神经。 但她只能拼命扭动身躯,为肉棒的入侵减缓时间。 “恩......啊......姐姐,我感受到了哦,你的处女膜。” “别说了!停下!我不要......”我不要变成荡妇! 白枫眼眶通红一片,血丝蔓延,蓦然间,一种陌生的感觉从体内深处涌起! 控制室内的女医生用两指夹住烟嘴,吐出一口缭绕烟雾,“要来了吗。” 她看着最中央屏幕上的两道人影,笑意渐深,但没过半秒,面色僵硬如冰。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刺耳。 巧稚身子一僵,嘴唇紧抿,肉棒也滑了出来。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握着黑色皮鞭的女人从黑暗中踏出,她穿着十公分的高筒靴,身上仅仅穿着红色蕾丝胸罩和几乎透明的黑色叁角内裤。 下体的堆积的毛发十分茂盛,吊带袜连接着内裤,至少170的身高让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展露得淋漓尽致。 而魅音此时的目光落在巧稚的阴茎上,魅惑地舔了舔唇瓣。 巧稚迅速放下裙摆,穿好洋裙,仍旧跨坐在白枫腿上。 他垂着头,但白枫看见,他的表情冰冷无比,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魔。 “给我滚!”巧稚冷哼道,稚嫩的面容蒙上阵阵阴霾。 “咯咯咯——”魅音吃吃地笑,“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皮鞭抽在地板上,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间裂出缝隙,“看来需要调教一番。” 她说着伸出舌尖舔舐着布满尖刺的皮鞭,被刺伤的舌头里渗出血液,沿着嘴角流下。 “唰——”这时,手术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迅疾地射向她。 魅音身子微微一偏,精准地躲过。 但下一刻,肚子便被巧稚一脚踢中,她“哇”的一口吐出口水,整个人摔向墙壁,石块轰然裂出。 白枫趁机起身,却只能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转头看向战局,这么强大的力量......普通人怕是会被一击毙命! “恩......很舒服哦......”魅音起身,忽然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牙齿轻咬着自己的唇瓣,舒服地呻吟。 嬴荡的叫声充斥在走廊上。 白枫傻眼,而后看见巧稚再次攻了上去,手中一瞬间飞出十把手术刀,刀刀角度刁钻,但都被魅音的皮鞭抽落在地。 “呐,来插我吧,弟弟。” “你的下面被几百个人干过了吧,”巧稚的指缝里冒出四把小刀,一拳冲去,“巧稚只喜欢干净的女人,就像姐姐这种自慰都不会的呢。” 白枫闻之一愣,紧紧蜷缩住自己的身躯。 “真可惜呢,”魅音身子一低,肩膀中了一刀,她却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那么就让我来把你捆住吧。” “真是自大呢老太婆。”巧稚嘲讽道,却突然转头看向白枫。 那双眼睛里深如黑潭。 “姐姐,下次不会放过你了。” 话音刚落,巧稚的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中。 “哎呀呀......”魅音语气遗憾,却追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白枫一人。 章节目录 纯白神明 什!白枫面露惊愕,这时,房门忽然“嘎吱嘎吱”地响,她侧头看过去,是女医生进来了。 “下次记得锁门哦。”女医生望着床上的两人调侃道,双手揣进白褂的两个口袋,闲庭阔步似的走到床前,又感慨了一句:“年轻人真有活力呢。” 巧稚眸底掠过一丝暗光,当着女医生的面,俯下身轻轻亲吻了白枫唇角,随后立马翻身下床,看也不看女医生一眼,继而对着白枫挥挥手,“巧稚先走了,姐姐记得来找巧稚哦!” 说完“咣”的一声关门。 谁会去找你!白枫冷哼了一声,抚了抚被揉皱的衣领,一脸阴沉地起身侧坐在床沿。 “跟我来做身体检查。”女医生凝视着她,眉眼带笑。 “我身上的伤怎么来的。”白枫反问。 女医生勾唇轻笑,倏尔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你是否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杀的人?” 白枫瞳孔一缩,语气低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个病人。” 我生病了?白枫垂眸,目光落在手臂上的绷带,由于适才与巧稚一番纠缠,绷带上渗出了梅花般的猩红。 “是啊,你可是毫不犹豫地用刀刮着自己的皮肤呢,就像处理鱼肉一样。” “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呢。” 白枫这才抬头,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雪白晶莹的颈部皮肤上,一条明显的丑陋疤痕横亘着。 她在自残? 这个结论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但是......脖子上的绞痕也是她自己弄出来的么...... 白枫保持着半信半疑的状态,跟着女医生走到了第一次做身体检查的地方,躺在器械上。 说起来,上一次来到这里还是昨天。 每天都要做身体检查么? “很不错哦,伤口很快就能愈合了。”女医生的手指在器械旁的电子屏上翻飞,同时白枫也缓缓从舱里被传送出来。 白枫坐起身,乌黑的发丝连带着扫过面颊,她抬手捻起挡面的鬓发,这才发现,头发的长度已经快及肩了。 身上的绷带也没有了,胸前晃悠悠地很让人烦躁。 她烦闷地抿了抿唇,沉声问:“医生,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女医生笑着说。 这笑容有说不出的古怪,白枫心下一沉,下台时,脚步故意踉跄了一下,身子无法控制地向女医生倾倒而去。 “没事吧。”女医生伸出手臂,稍一用力,白枫即将跌落的身体便被她止了。而在这一瞬间,白枫的目光极快地掠过电子屏。 屏幕的左上角有一串字母——BncS。 默默记下,白枫站稳身子,对女医摇摇头,表示并无大碍。 随即问道:“医生,一切都会好的,对吧?” “当然。”女医生笃定地说,面色不改,但白枫还是从她的眼底捕捉到一丝讥讽。 哎呀......医生愿意为杀人魔治病,监狱里还有那么多高科技设备,犯人的待遇也非比寻常。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看来线索的关键,都隐藏在“BncS”这串字母背后了吧。 白枫走出医护室,双手紧握成拳。按理说,如果自己有精神疾病的话,说不定有减刑的机会。 可是.....白枫望向叁米高的铁栏窗户。出了监狱,世界真的有她的容身之所吗? 想到这里,白枫自嘲一笑,摇摇头,抛却掉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法,现在当务之急是挖掘那串字母的秘密。 毕竟,就算她是犯人,也有权知道那个医生,对自己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 白枫松开拳头,正准备朝右转下楼,但忽然有一阵脚步声“哒哒哒”地传来,她想也不想便躲在墙角,聆听动静。 随后是金属门被开启的声音传来,正是医护室所在方位。待所有动静都消失后,白枫才探出头,正好看见巧稚的侧脸。 只见他脚步一顿,忽的转头看向墙角。 但此时,白枫已走到了左边的楼梯口。 这条路的楼梯更窄一些,许是背阴的缘故,光线也更暗一些。 白枫扶着扶梯,慢步走下这条螺旋状的梯子,不知下了几百步阶梯,出于好奇,她并不打算到此为止。 直到在这越来越黑暗的环境中,有一道明显的光线射了进来。 原来这里是出口之一,倒不知道会通往何处。 白枫沉思道,快步朝着那光线射进来的地方跑去,没过多久,便走到了两扇金属门前。 外界的阳光正好穿过了两扇门之间的缝隙,带着微弱的暖意。而两扇门之间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锁。 白枫有些失望,准备原路往返。 这时,一阵车轮的轱辘声自黑暗深处传来,在空气中来回飘荡。 “是谁。”白枫喊道。 看着地面上一个如怪物般的巨大黑影如流水般蔓延而出。 渐渐的,风自铁门里的缝隙中吹进来,一头如雪般洁白的银丝根根分明,泛着柔和的光芒。 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停在阳光与黑暗的交界线处,使得他半边身子暴露在光线下,另一边却隐藏在密实的黑暗中。 可尽管如此,少年单薄的躯体和苍白的肤色都彰显了中世纪古典瓷器般的脆弱。 而他的面部只露出了流畅的下颌线,和樱粉色的娇嫩唇瓣。在通身洁白的映衬下,一股耐人寻味的神秘感疯狂调动着旁观者的心绪。 可那头圣洁的白发,却又让人不敢上前一步,生怕亵渎了神灵。 但白枫不是一般人,她并没有多大兴趣去探寻一个人的容貌,即便这个人也是与她身处同一境地的“狱友”。 想到这里,白枫抬起脚步,正要越过少年乘坐的轮椅,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忽然抓住了她的衣角。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的音色稍有些稚嫩,还带着冷淡和疏懒。 白枫不由停步,默默抽出被抓住的衣角,看着那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胳膊落了下去,才清冷地回道:“白枫。” 这只手无比瘦弱,在微弱阳光的照耀下,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皮肤几近透明。 这孩子真的有18岁吗?白枫有些怀疑。 或许说,这具看起来营养不良的身体真的能杀人吗?尽管巧稚也是身材纤细的男性,但他只是骨架小,身上该有的肌肉一块没少,否则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而这位少年却完全生了一副病态的躯体,更别说他还坐在轮椅上了。 可这些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白枫无声地叹了口气,继续前行,踏上楼梯。 脚步声被空气打散,黑雪转动着轮椅,目光持续地落在渐行渐远的白枫身上,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他也没有转移目光。 只是呢喃了一声。 “哥哥......” 倏尔,神经质的病态笑声充斥了空旷的地下大厅,让人不寒而栗。 章节目录 人类是由发疯的古猿进化而来 位于魔狱东南方建筑的二楼,是一座藏书馆。这里的藏书出乎的多,共计有二十排书架林立。 白枫的手指划过或薄或厚的书脊,最终落在一本英文名为“Brain neuron(大脑神经元)”的书籍上。 她伸手抽出这本书,翻开目录,扫了几眼后,不由蹙眉。 经常看书的人会知道,评判一本书好不好,从目录就能看出。 所以白枫很快就判断出,这只是一本天马行空的娱乐读物。因为这本书扉页的第一句写道: “man evolved from a &nbspmented ape(人类是由发了疯的古猿进化而来)” “madness is a major trend in evolution(疯狂是演化的主要趋势)” 快速地扫完扉页上的内容,可以看出,作者想表达的是,精神疾病是人脑进化所产生的副作用,所以精神病患者的大脑会更加发达。 而进化的方向就是大脑开放的过程,所以未来人类的演化终点就是属于疯子的世界。 “疯狂......”白枫默念道,“啪”的一声单手合上书页。 这个结论是否可取她不可置否,但对于那句“人类是由发了疯的古猿进化而来”的话,她觉得有些可笑。 人类是群体性动物,群体的发展意味着存在稳定的秩序。试想,一个散漫的团队怎么可能会有长远的发展? 而精神病患者,也就是常人眼中的疯子,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之中的确有天才,但由于他们的大脑神经太过活跃,使得思维比较紊乱、跳脱。 这一类人,本身就与秩序相背离。 所以这本书,前提就是错误的。 得出判断,白枫讥讽地轻笑一声,正要把书放回书架第叁层这个位置。 但抬手的时候,她不禁一想,这种毫无价值、漏洞百出的书籍,不该占据书架第叁层这么好的位置。 出于自己的顽劣心态,白枫踮起脚尖,空着的手抓住架沿以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将书本高高举起,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书放到了最高的一层书架上。 虽然书本还有半边落在外面,但白枫突升的兴致很快就烟消云散,自然就懒得再关注这本书有没有放好。 毕竟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而她已经在藏书馆耗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为了查询“BncS”背后的秘密,她翻阅了上百本书名内含有这几个字母的原版英文书籍。 从自然科学到远古文化,甚至怪诞奇闻,一个都没落下。 可惜并没什么收获,但也情有可原。 只凭借四个缩写字母,就真的能那么轻易地从汪洋书海里挖掘出魔狱的秘密吗? 白枫心中了然,但她还是走到了下一排书架,目光在书脊上来回跳跃。 直到又看到本有关神经生物学的书籍,她才停下脚步。 这本书要厚上许多,至少叁百页的厚度。白枫紧紧握住了书的边缘,加了些力道,才将书抽出来。 却没想到,忽然有一道奇怪的呻吟声从书架后方传出。 “恩......”女人的声音听着有些痛苦,却又饱含欢愉,伴随着口水的搅动声和喉咙的吞咽声,一具白花花的肉体从书架的空隙中投射过来。 是魅音,发生了什么?白枫微微弯起腰,从缝隙中看过去。 只见魅音双膝跪地,身上不着一缕,她的双手不留缝隙地交叉握着一根粗大的阴茎,伸出猩红的舌头,垂头舔舐没完全露出的大龟头。 这条舌头灵活得像蛇,舌尖一会儿用力地钻在包裹着龟头的包皮缝隙里,一会儿柔软地舔过茎体,甚至侧着头用牙齿轻轻地撕咬,她每一次撕咬,都能看到阴茎跟着抖动一分。 可尽管魅音这么卖力的舔舐,男子也并未发出一声轻哼,或有任何动作。 于是魅音更加卖力,她松开扶着阴茎的一只手,转移到阴囊上,用柔软的掌心细细揉搓,同时用红色的指甲刺激着囊上的褶皱。 感觉嘴里的东西有了些微的反应,魅音心中得意,将嘴唇大大张开,一口将阴茎包住,直至捅到了喉咙眼。 她下意识的干呕一声,可与此同时,裸露的下体忽的喷出一道水来。 本已准备抽身离开的白枫顿时愣住,双目注视着魅音毛发旺盛的下体。 而男子这才哼了一声,不过不是动情,而是带着讥讽。 由于缝隙狭窄,白枫的可视范围不大,因而她只能看见男子精瘦的小腹,肌肉分明的臂膀,和一根未完全勃起的阴茎。 可她莫名有种被盯着的感觉,真奇怪。 白枫将书抱在怀里,正要转身。 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男子忽的抬起手,落在魅音的头顶,随即用力一按。 阳具在嘴里更深了一寸,而魅音却霎时翻白了眼,嘴角“呜呜呜”地发出难耐的低吟,涎水溢出嘴角,顺着下巴、脖子、锁骨,滑入乳沟。 听到这似在挣扎地声响,白枫跨出的脚步又缩了回来,不过她只是背靠在书架,听着身后的动静。 男人的手里的力道沉重如山,魅音的呼吸都无法顺畅,直至属于窒息状态,她的身躯开始痉挛起来,双手双脚四处拍打抽动,可下体的淫水却泛滥成灾,在光滑的地板上反射出晶亮的光泽。 就在魅音即将因过度窒息而昏迷之时,男子终于放开手。 “咳咳咳——”魅音“哇”地一声吐出阴茎,匍匐在男人双腿之间猛咳。 可气息平顺之后,魅音脸上的痛苦消却得意思不慎,转而是满脸红润,眼神魅惑,好像刚刚差点窒息而死的人不是她。 “真是变态啊,对着一根没有勃起的阴茎高潮。”男人感叹了一句,站起身。 嗓音有些熟悉,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冷漠,白枫抿了抿唇,抱着书籍转身离开。 “你今日好像没什么兴致。”魅音说着舔了舔嘴角,将涎水舔回嘴里。 “我的注意力都在一只小猫上了,对你提不起兴趣来。”男子调笑道。 “真过分,你这不变相说,我已经没有魅力了吗。”魅音娇嗔道,用两根手指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戴。 她的目光掠过后方的书架,最后定格在一块极窄的缝隙中,嘴角勾起。 白枫若有所思地穿过一排排书架,低着头看着脚边的路。 魅音和弗罗是这种关系吗?不过两人居然在藏书馆苟合,还真是大胆。或许他们根本不关心会不会被人看到吧。 就像小时候,继父和母亲总喜欢在厨房里做这种事,明明她就在客厅里,甚至厨房的门还未紧闭。 母亲的淫叫如同海上的波浪,一波一波地传过来,就像电视机开放地声音再大,也不能掩盖一丝一毫。 或许这种事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吧。白枫不由自主地想。 “嘭——”由于没看路,白枫的肩膀撞到了书架上,她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并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站在原地揉了揉肩膀。 但她没发现,头顶上有一半书籍正摇摇欲坠,直到听见“啪嗒”一声脆响,她循声而去,却见那本印着熟悉封面的书本砸了下来。 白枫来不及躲开,只能闭眼承受头部重击。 可疼痛感迟迟没有到来,她这才睁眼,只见书已停在半空,被男子骨节分明的玉手握着。 这双手是上帝制造的艺术品,手指修长纤细,指甲圆润泛着珠泽,手背上的皮肤比女人还白净细腻。 “谢谢。”白枫朝来者微微颔首。 “举手之劳。”司红叶漫不经心地回道,快速瞥了白枫一眼后,便翻开手里的书,微微垂头。 他丝绸般的长发也跟着垂落,本别在耳后的一丝秀发如瀑布倾泻至耳畔。他的神情有些慵懒,像一只高傲的黑猫。 他的态度极为冷淡,白枫反而松了一口气。可见他又如此认真地阅读这本被她唾弃的书,心中有些奇异的感觉。 或许在她浅薄的刻板印象里,认为司红叶这种一看就出身不凡的贵族少爷,是不会看这种除了打发时间一无用处的娱乐读物的吧。 但许是白枫眼神过于明显,在她即将转身离开之时,司红叶头也不抬地说:“这书很有意思,不是吗?” “您指的是?”白枫收回脚步,很好奇他会说出什么见解来。 司红叶依旧没抬眼,只是缓缓念道: “man evolved from a &nbspmented ape(人类是由发了疯的古猿进化而来)”他的发音是标准的英音,听着很舒服。 白枫蹙眉,感觉有些失望。 这时司红叶却忽然合上书,凝视着她,徐徐开口: “我们这群人,在发疯呢。” 白枫一愣,回神时却见司红叶已将书放回,转身离开。 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摆,问:“你知道什么?”她目光灼灼,攥住衣角的手指用了力,极瘦的手背上,青筋盘旋而出。 司红叶已停下脚步,微偏过头,目光在白枫的这只手上流连辗转,片刻后才淡淡地回应道:“你有一双好手呢。” 白枫再次愣神,但这时司红叶已经抽出了衣摆,消失在层层书架中。 她不由抬起手,掌心上下翻飞。这双手很瘦弱,虽然手指纤细,但手背上的肉几乎只剩下一张皮,看不出什么美感。 也是个奇怪的人。 白枫摇摇头,目光却再次掠过那本书,她鬼使神差地抽出这本书,一同抱在怀里,踱步离开。 章节目录 强奸犯 “叮——”电梯从五楼到达一楼,入眼是空旷洁白的大厅,布局呈圆形,墙壁上紧密排列几十块长方形的镜子,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自己的倒影。 白枫径直走向油画般的玻璃大门,两扇门的正中心镶嵌着一块电子锁,她正视着锁上的摄像头,忽的一阵电子提示音响起,门便打开了。 门外混杂着草木的空气如烟雾般飘进来,夹杂着雨后潮湿的气息,白枫神情一恍,再回过神时,身体已走到门外。 初春的阳光抵不过扑面而来的清风,宽大的狱服被吹得鼓鼓作响,手脚的暖意被悄然抽离,直到白枫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才好像从深海里探头而出。 尽管只是与外界阔别一周,却好像有一个月那么长。 白枫忽然觉得,她曾经自以为是逃避现实把自己关在家里的想法,是多么笨拙而可笑。 她也的确自嘲地笑了一下,便踏步走在花园般的小路里。 女医生说,这里适合度假。的确如此,魔狱的绿化很好,远远望去,极具科技感的建筑物如同笼罩在绿海里,像是未来与原始的冲击与融合。 不得不说,这里的每一块布局,都可以看出建造魔狱的人的良苦用心。 但这更加奇怪了不是吗? 白枫敛神,不想再纠结这些糟心事,她只想找一个安静而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 她逐渐加快脚步,没过多久,一座玻璃温室映入眼帘。 从外面能看见,温室里种满了花卉林木。而大门是敞开着的,门上还有一串挂着羽毛的风铃在随风摇晃。 白枫没怎么细想便走了进去,里面的场景比外面看起来地更加壮观,像是缩小版的热带雨林,只是气候没那么炎热罢了。 游目四顾了一番,白枫在一片花圃前蹲下身,看着面前摆在地上的花坛已盛开了紫色的鸢尾花,娇嫩的花瓣上沾染了些许露珠。 她伸出手指,轻触在花瓣上,花瓣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定是被人细心照料的。 想到这里,白枫一愣,恰在这时,门上的风铃胡乱响起—— 她闻之连忙起身,转身时,却呆在了原地。 叁个高大威猛、肌肉扎实、穿着同样狱服的男子站在被紧紧关上的大门前,朝她露出扭曲诡异的狞笑。 “嘻嘻嘻——是女孩子的味道哦。”位于左边、眼睛上有一道疤痕的男人一脸陶醉地说。 “小猫咪特地跑到这个地方,是在勾引哥哥们吗~”位于右边的黄毛寸头的男人双手抱拳,关节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 站位居中的男人没有说话,表情却比其余两人更加阴冷,身材也最高大,他光着上半身,径直朝白枫走来,眼睛随着步伐的频率睁得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她剥皮生吞! 他好像认识我?白枫心中疑惑,却来不及细思,身子只能不断后退,喊道:“你们是谁!” 说着她咬着唇用眼角余光扫着左右两侧。 难道魔狱不只他们七个人吗?不对,巧稚没必要骗她! “是准备干你的人哦~”黄毛男边说边脱下的裤子,黑色的叁角内裤已鼓起一个大包。 “商量一下,谁先。”伤疤男双目火热地盯着白枫,也脱下了裤子。 看着越来越近的叁个人,白枫拔腿就跑,但没跑几步,为首那肌肉男的大手已呼啸而来,一把扯破她后背的衣物。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下,身后男人们的喘气愈加急促。 眼见身后那只大手再次攻了过来,速度极快,白枫假意顿了一下,见那肌肉男果然不准备放过时机,宽大的手掌正对她的肩膀! 知道了攻击的运行轨迹,白枫毫不犹豫地张开双手,胳膊巧妙地交叉缠上男子手臂,同时转动腰身,转瞬之间,男人居然已被撂倒在地! 赶来的两人同时一愣,但就在这片刻愣神之际,白枫已一头扎进绿林里。 但她没有不管不顾地向前直冲,而是立刻找寻死角借机转身,凭借娇小的身子躲在了层层树叶下。 屏息凝神,观察周围动静。 “快追!”肌肉男从地上站起,揉了揉被抓住的那条胳膊,声音像是毒蛇一般,嘶哑低沉。 “还用得着你说.”伤疤男面露讥讽。 去没想到,一个坚硬的拳头猝不及防冲了过来,“嘭”的一声将他击倒在地,鼻血直流。 “分头去追!”肌肉男对在一旁发愣的黄毛男吩咐后,一头钻入森林。 原来叁人关系也没那么紧密,那就好办了。白枫暗忖,透过叶缝,看见肌肉男冲向了另一条路。 但来不及窃喜,就见黄毛男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而且正是向着她躲避的方位! 白枫不敢乱动,并放慢了呼吸节奏。 只能趁着他转过头来的一瞬间,牵制住他! “小猫咪,快出来哦,大门已经被锁上了,你是逃不出去的~” 锁上了?他们有温室的钥匙?白枫一怔,脑海里瞬间划过女医生邪气的笑容。 “你再不出来,哥哥就要生气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哥哥会把你的小穴操烂,然后把木棍塞进去哦~” 黄毛男慢悠悠地说着,其间还夹杂着树枝断裂的声音。 “找到你了~” 恩?白枫微微抬头,连带着头顶上的树叶发出极其微弱的一道脆响,她大叫不好。 正要起身,眼前是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狰狞面孔。 “小猫咪~”黄毛男歪着头,扒开树叶,高大的身子不露死角地将白枫完全笼罩。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白枫的后背抵着树干,镇定开口,藏在身后颤抖的手臂却暴露了心思。 男人的力气天生就比女人强上不少,白枫对这个事实绝望了无数次。 “嘻嘻嘻——”黄毛男狞笑出声,双手向她伸来。 章节目录 凌虐 “慢着!”白枫低吼道,见男人的动作微滞,她猛然抓起一把树叶毫不犹豫地扔向那人的眼睛。 黄毛男条件反射地闭眼,白枫正要对准他的下体踹出一脚,但又怕动静太大引得其它两人注意,只得转移目标对准男人的小腹,狠狠踹上一脚。 男人似也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没做多少防御倒是摔出了两米远,赤裸的背部在树枝间摩挲,很快就擦出了许多细小的伤口。 “我c......”黄毛男正要开口破骂,但这时,眼前忽然一白,再转眼之间,他微张的嘴和鼻子就被一块布条狠狠勒住。 “呜呜呜......”男人顿时双眼大睁,在原地胡乱挣扎起来。 白枫抓着布条站在男人身后,手指因用力而根骨发白,同时她又对着男人的膝盖猛地一踹,男人身子一软,半跪在地。白枫又趁机踩住他的肩膀,将手中布条向里一扯。 直到感觉脚下颤抖的躯体逐渐虚弱下来,白枫脚底用力,将男人踢倒,转而踩在他的背部。伴随“嘭”的一声闷响,男人轰然倒地,没半分挣扎。 “呼呼——”她的双腿双手都颤抖不已,凌乱的发丝被冷汗黏在额角,满脸狼狈。 但她不敢停手,而是立马跑到男人身侧,手指抵在他脖颈上的青筋处探查,确定此人只是因短时间窒息而昏迷,说不准何时会醒来。 她便又将布条系在他的脑袋上,然后将他的身躯搬到之前躲避的树下,将他完全掩藏起来。 而做完这些没多久,一阵“沙沙”声不绝于耳。 又有人来了!是哪一位.....但幸好不是两个人...... 白枫迅速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除了之前拿出地方外,已经没有可供她完全藏身的地方,与其逃跑不如先静观其变,只好先躲在一颗树干后。 只祈祷来人不是那凶神恶煞的肌肉男。 能解决掉一个是一个。 “小婊子,给老子滚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白枫松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和撩开凌乱的发丝,将白净的面容完全显现出来后,才从树干后走了出来。 只见伤疤男的鼻头通红,人中还有残留的干涸血迹,双眼处血丝上涌,咬牙切齿地说:“让我好找啊......” “识相的话,就乖乖跟老子走!” “你要把我带到哪去?”白枫眼角扫过男人下体鼓起的包, “老子要把你带到外面,让监狱里的人都看着你被我们按在地上猛插!” “我们......”白枫垂着头呢喃了一声,而后声音渐软,满脸无辜地问:“在这里不行吗?我只想和你做呢......” 伤疤男顿时两眼发直,转而面露淫笑,“没想到是个骚货。”他边说边朝白枫走得越来越近。 “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他说着扒下内裤,一根早已肿胀发黑的阴茎跳了出来,长度骇人,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一股恶心的腥臭味。 白枫真想一脚踢上去让他断子绝孙,可她来不及再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故技重施。怎么让他在丧失行动力的同时不发出剧烈的声响呢? 杀了他? 杀...... 白枫一怔,但恍神之间,男人已经将她压在树干上。 她的胸脯被抵在粗壮的树干上,面容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得生疼,身后那人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的双手钳在背部,让她动弹不得。 但更为骇人的是,屁股上传来灼热而坚硬的触感,白枫差点干呕出声。 真恶心啊......这种人应该杀了吧......反正和她一样也是犯人吧......杀牲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识相点!乖乖撅起屁股!”身后男人怒喝道,“老子这根鸡巴插烂过不少处女,你若还想活着,就给我老实点!” 手掌不断向下摩挲到白枫的裤边。 但就在这一瞬间,白枫的身子围着树干向侧边一转,霎时,男人由于惯性向前倾倒,与此同时,阴茎沿着布料直直地戳向坚硬的树干。 “啊!”蓦然间,树皮上滑落一道血迹。 男人双手捂住被蹭破皮的半软阴茎,疼得浑身颤抖不已,浑浊的眼珠瞪着背对着他的白枫。 如野兽般嘶吼道:“你这个婊子!” “嘭——”白枫一脚踢出,直入男人面门而去,再次将他踢得鼻血横流。 男人轰然倒地,右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大脑空白了一瞬,但才回神之际,白枫踩上他的脸颊,用鞋底碾着粗糙的皮肤。 “嘎......呜......救......”男人呻吟不已,强撑着伸手一把拽住白枫的脚腕,但迎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撞击。 “嘭——嘭嘭——嗤——”白枫机械地踩着男人的脸,一上一下,血浆从男人鼻子、嘴巴、耳朵里迸溅而出。 他的呻吟逐渐削弱,半边脸颊也变得血肉模糊。 白枫脚边一顿,冷漠地俯视着气息微弱的男人,没有再继续施虐。 “果然是你。” 这时,身后一道阴冷的男声传来,白枫没有转身,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 “是你杀了我弟弟。” 章节目录 恶之纯粹 “哎呀,别晕啊,游戏还没开始呢。”黄毛男抓着白枫的头发将她晃来晃去,兴致勃勃地说。 “别废话了,赶紧把她给我杀了!”后面的肌肉男双手一直护着裆部的位置,苍白的面色使得黝黑的皮肤都被提亮了几度。 黄毛男转头对他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与她之间的仇恨关我什么事?老子只想让自己爽一把!” 说着,他大手一挥,将白枫仅剩的衣服撕碎。 “你他妈就这么看着!”肌肉男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小子居然在旁边看戏!害得他! “我可不知道你老二会遭殃,”黄毛男头也不回地说,一松开手,白枫的身躯便立刻软摊了下去,“再说了,屌都没了,真是丢我们强奸犯的脸,我要是你,就自己找个地把自己解决了......”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嗤”的一道古怪声响。 声音很奇怪,听不出源自何物,但此时此刻,空气却异常地安静下来。 黄毛男身子猛然一顿,作为犯罪者的预感,他明显地感知到,一股危险而冰冷的气息如烟雾般缭绕在四周的空气中,让他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的脖子好似机械转动一般“嘎吱嘎吱”地朝后方扭动,但眼角余光才掠过来人的衣角,左眼便被沉寂的黑暗完全覆盖。 有一枝带刺的蔷薇,狠狠扎入了他的眼球里。 “呃——”他立马痛得放声大叫,但很快喉咙也被新鲜花朵的枝干捅破,直达深处。 最后,嘴里只能溢出细碎的呻吟,“呃、呃、呃......”他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却清晰无比地看见,与他一同前往魔狱的强奸犯,喉结处被插了一支蔷薇花。 这是他临死前看到的画面。 只因,翠绿色的带刺枝干已深深捅入了他的脑浆,他甚至还来不及挣扎,整个人便“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左边眼眶和嘴唇处,粉色的花朵在血肉上扎根,娇嫩花瓣的映照下,男子青紫色的皮肤、面部紧绷结块的肌肉、凸起的右眼,都显得愈加恐怖。 浓郁的腥臭味充斥在半空,白枫艰难的抬起头,眼前却只是浮现着一道重影,看不真切。 但她能分辨出,这是一位男子,且正慢慢向她靠近,沉静的脚步没发出一点声响,好似连尘土都没被掀起半分。 紧接着,她被来人抱起,动作温柔而有力。同时,一股清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几乎盖过了弥漫的铁锈味,却让她更加昏昏欲睡。 “谁......”白枫虚弱地开口,并不在意自己在男人怀里几乎是全裸的状态,而是强撑着抬手,拽住男人胸前的衣襟。 可男人只是沉默着,步伐不紧不慢地抱着她走出了温室。 温室中,只剩下了叁具冰冷的尸体。 “看来我该走了。”女医生有些无奈地说,拿起身侧的遥控器,“叮”的一声,将投影的画面关闭。 男医生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女医生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才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恢复意识。 随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医生,颤抖着嘴唇,“这、这还是人吗?”一个人的反差怎么会这么大? “这就是实验的厉害之处哦,”女医生双手捧起男人的脸,一脸陶醉地说,“这个世界没有比恶更纯粹的情感了,你说是吧?” “嘛......毕竟你是新人,还没有亲眼见证过,真正的杀人魔啊......” 说完,女医生松开掌心,男人却有些迷茫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推开控制室的大门,直到身影完全消失。 * 叁年前,初秋,xx中学,早上八点。 上课时间,走廊里很安静,白枫一边走一边拢了拢身上宽大的校服,最后停在半掩着的教室门口。 现在推开门很不合时宜,何况老师说过,迟到了就自己站在门口罚站一节课。可天气转凉,走廊上的风格外的多,吹得她不由自主地“噗嗤”了一声。 这一声响得突兀,教室里瞬间骚动起来。 与此同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白枫抬起头,就看到一脸厉色的老师投来恼怒的目光。 老师没说话,只是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她发青的嘴角停顿了几秒,叹了口气后,才无奈地吩咐道:“进来吧。” 白枫便跟着老师一同进了教室,同学们纷纷投来目光,眼里的情绪如同被搅动的剩菜,很恶心。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想将书包放进抽屉,却因为抽屉被塞入了太多纸团而寸步难行。她便无所谓地将书包放在脚边,包底沾上了地板上的灰色污水也毫不在意。 但因为课桌被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抽屉里的纸团不可避免地掉了出来,白枫伸手捡起沾了水的纸团,又顺其自然地打开。 ‘去死去死去死!’ 红色的墨迹被水打湿,晕染开来。 字迹还带着明显的稚气,字体圆润,笔画清晰,可以想象得出,写这张纸条的人有多么认真。 没感觉呢......白枫暗忖道,一股失望的情绪从心底里滋生。 她将后背放松地贴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白色灯管,老师讲课的声音好像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 直到下课铃响起,脑中就像“嚓”的一下溜过一段电流,才与外界重新接通了开关。 “跟我们出来。”这时,两个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她桌侧,脸上带着刻意的焦躁,用压低的声音厉声道。 演技真拙劣......白枫在心里嘲讽,身体却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跟着两人走出教室。 在这个过程,教室安静了片刻,直到叁人的身影完全消失。 白枫被带到了静止进入的天台,也不知两人如何拿到的钥匙,这倒让她有些意外,心中燃起了微弱的期待感。 却不想,两名少年同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章节目录 来欺凌我吧 “老大,我们不想继续这样做了。”站在左边的少年抬起头,鼓起勇气对白枫恭敬地说,声音却有些颤抖,带着变声期的公鸭嗓,刺耳得紧。 另一名少年也夸张地惊呼道:“对啊,叫别人欺凌自己,太奇怪了吧!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你们欺负别人不是挺得心应手的吗?”白枫轻描淡写地回道,将手揣进口袋里,微屈着腿悠闲地倚靠在斑白的墙壁上。 “为!”左边的少年像被扼住了喉咙,蹙着眉一副纠结的模样。 另一位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因为你是老大啊,我们怎么可能下的了手......” “是吗?真是胆小,”白枫说着忽然伸出左手,平摊开掌心的同时,一块纸团在浮现出来,“欺负比自己强大的人,很痛苦吧。” “但如果欺负比自己弱的人,同样会显得自己很强大。” “很可悲不是吗?因为无论欺负多少比自己弱的人,也不能改变自己其实不够强大的事实。” 两名少年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迷茫。 老大说的话总是很莫名其妙呢...... 老大做的事情也永远无法理解...... 明明第一次看见他们在欺负别人的时候,她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看着,既不阻止,也不插手,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她却突然对班上所有人说—— 来欺凌我吧。 当然,一开始没有人同意了这个荒谬的请求。 毕竟,在这个缺乏管理的破败中学中,会打架的人,运动神经好的人,能说会道的人,就站上了金字塔顶端。 而喜欢隐藏自己的人、敢于平庸的人、视而不见的人、被欺凌的人,就算有机会践踏所谓的强者,也不能摆脱心中那无形的桎梏,因为他们害怕被报复。 一旦被报复,原本在沉重生活下戴着镣铐苟延残喘的自己,将会迎来更恐怖的黑暗。 可是,在白枫提出请求的一周之后,第一个先锋者出现了。 是那位平日里被欺负得最狠的家伙,只见他浑身颤抖地拿着一瓶打开了瓶盖的矿泉水,走到白枫的桌前,然后闭着眼,一脸视死如归地将水瓶里的水全部浇在白枫的头上。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但更让人吃惊的是,白枫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抬起了手。 而就在她抬手的瞬间,倒水的少年忽然“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抱着头蹲在地上,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他的肌肉记忆,他第一时间就保护了自己的重点部位。 可料想的拳脚并没有落下,白枫只是伸手抹开脸上的水渍,随后依旧安静地坐在位置上。 但少年已经被自己吓得半死,他似乎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边的恐惧感连跪带爬地冲出教室。 其它看好戏的人也才回神,断断续续地讥笑、议论起来。 这一刻,似乎打开了匣子的开关,所有人心里都开始明白,只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她是不会还手的吧。 如果不对她拳脚相向,就不算过分吧。 抱着这样想法的人,陆陆续续地开始参与了这场欺凌游戏。 对着她骂脏话、说荤段子,在纸条上写下自己能想到的最狠毒的话语,在抽屉里放些恶心的虫子,把她的座位当垃圾桶...... 这个游戏到目前为止,正好持续了一个星期。 直到有人看不下去为止。 “既然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就没必要去做吧!”听了白枫的话,左边的少年满脸笃定的说。 “噢?”白枫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难得你也能说出有道理的话来。” “老大好过分......再怎么说,我语文也有60分......”左边少年扁着嘴嘀咕道。 这时,右边的少年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兴冲冲地插嘴道:“所以我们才想追随老大,因为老大很强啊。” 是吗? 书上说,男生普遍有慕强心里,喜欢比自己强大的同性。 所以她是被当做男人了吗?这个答案听起来不太舒服呢。 不过,一旦发现自己所追随的人并不强大,他们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白枫暗忖着,收紧掌心,将皱巴巴的纸团重新放回口袋里,倏尔嗤笑了一声,指着自己乌青的嘴角说:“我被打了哦。”言下之意,她也很弱啊...... 少年们一时语塞,就在白枫以为他们两人会因此小看她的时候,两人突然一起同仇敌忾地嚷嚷道:“是谁胆子那么肥!” “老大我们帮你报仇!” “没错!” 少年们的声音充满了斗志,甚至已经开始撸起袖子,做好要大干一场的准备。 “噗嗤——”白枫见此,难得真心笑了一回。 不是高兴,而是觉得两人傻的可爱,这种粗神经的家伙们,怕是永远不知道“利用”这两个字怎么写。 但少年们才不觉得白枫在嘲笑他们,只是呆愣地看着平日里冷淡的老大第一次露出有温度的表情,心里顿时燃起满满的自豪感,于是更加激动地说: “老大隔壁中学的臭小子们又来找事了,咱们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还有最近有从城里来的......诶?老大别走啊!” “我们先帮你报仇吧!” 少年们在身后絮絮叨叨地哼着,白枫沉默地走下连接天台的楼梯,步伐轻快利落,很快就将后方的两人远远落在身后,后面传来的声音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真有趣,曾经的施暴者会说欺凌是没有意义的事情,那这个游戏,好像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没有意义的事情,没必要做不是吗?” 蓦然间,周围的场景化为无边的黑暗,脚下的梯子也如尘沙般消散,随之而来的是,是清晰而明显的指针转动声从头顶上方传来。 像是在召唤她回去。 “该走了啊......”白枫呢喃道,转身望着已经消散的楼梯尽头,那从天台里射下来的光,还亮着。 章节目录 爱你就要杀死你 “不要把你想法强加给我。”白枫几乎冷漠地说,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微微一松。 她恰时挣脱,撇过脸装视而不见的模样。 没想到的是,脸颊上忽然传来湿润滚烫的触感,她顿了一下,依旧闭眼沉默。 可这时,巧稚带血的掌心突然托住她的下巴,俯下身来,两唇相触之际,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身体里窜过。 唇齿之间有浓郁的铁锈味,让白枫觉得有些熟悉,不由愣神,但短暂的失神让巧稚趁机而入。 他的舌尖舔舐着白枫的唇瓣,再如蛇一般钻入唇缝,在口腔里翻涌搅动。 安静的医疗室里只有口水被搅动的声音。 巧稚还想更近一步,可想到白枫布满伤痕的身躯,便只能抑制心底蠢蠢欲动的欲望,只能将这个吻更深入一些。 深刻到让白枫牢牢记住这个触感,让她在触摸自己唇瓣的时候,就能想起他。 “呼呼——”巧稚抽出舌头,带出一串银丝。 “姐姐,你没反抗呢。”他欣喜地说,眼里泪花未干,欣赏着同样在喘气的白枫有些凌乱的模样。 但白枫充耳不闻的态度,就像一桶冷水将他浇了个彻底。 “我知道了......”他失落地起身,轻轻下了床,背对着她抚了抚被揉皱的衣服,“巧稚还会再来的。” “姐姐如果不想看见巧稚,就赶快好起来吧。” 说完,他再度深深地看了已经翻过身的白枫几眼,沉默地走出了门。 “叮——”关门的电子音传来,白枫睁开眼,带血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轻触在柔软的唇瓣之上。 真是笨蛋。 与此同时,巧稚关上门后,并没有离开,黑如深潭的眼瞳盯着地面,若有所思。 “哎呀呀~怎么搞得这么狼狈?”魅音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对他揶揄道,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巧稚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笑脸,嘴里却不留情地说:“老太婆的鱼尾纹出来了哦。” “臭小子,”魅音脸色一变,低声怒骂了一句,怒极反笑,“你在别处碰了钉子,就和我生气,不觉得太幼稚了吗。” “你管得太多了吧,”巧稚笑意不减,“而且姐姐很快就会接受我了。” “你是在自欺欺人吧,”魅音丝毫不信,拉低了自己的胸口,暧昧地说:“何必这么可怜巴巴地对不喜欢自己的人摇尾乞怜,跟狗有什么差别?” 巧稚没回话,而是走到她身前,毫不犹豫地抬手覆盖在饱满的胸部上。 魅音勾起红唇,她从来不怀疑自己的魅力。 可巧稚下一句话就让她脸色彻底一黑。 “脂肪含量超标会影响大脑发育,这话是真的呢。” 他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转身下楼,才下叁步台阶,后方的魅音不服气地问:“我哪里不如她!” 他再次回头,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很丑。” “哈?” “眼距偏离了叁庭五眼比例一毫米,鼻子向下偏离了两毫米,哦,还有你的胸脯太大了,就跟奶牛一样呢,你难道不觉得重吗?” “奶、奶牛!”魅音被气得大脑一白。 “你跟姐姐,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啊,姐姐的脸,精准得近乎完美,简简直就是维纳斯!” 巧稚双颊忽然一红,眼神染上了迷离的神色,“我可是看到姐姐,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情呢。” “哈?”魅音唇角不由抽搐起来,虽然知道这个孩子性格恶劣,但这种羞涩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 果然是因为爱情......吗? 真好笑! 杀人魔之间,对于爱人的最终归宿,就是杀死对方吧。 毕竟,死亡象征永恒啊...... “那你可要加油咯~”魅音撑在楼梯的银色金属栏杆上,微俯下身,对着早已离去的巧稚摆了摆手。 拭目以待。 “很有趣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魅音转身,红色蜷曲的长发如同艳丽的罂粟花海。 她笑着点了点头,“如果我喜欢一个人,会毫不犹豫地杀掉呢。” “不只是一个吧。” “当然,一个人填不满这里哦。”她用食指点了点心脏的位置。 * 第二天,白枫的身体恢复了大半。 虽然身上的伤口还在发疼,但这点疼痛对她而言就只是挠痒痒的程度。再者,这次意外她更多只是因为耗力过度导致身体虚脱。 比起那叁位男子的惨状来说,她的伤势简直不值一提。 不对......那叁个人,还活着吗? 在医疗室被女医生治疗身体的时候,她问过那叁位犯人的情况。 得到的回答却是:“已经离开了哦,他们本来就是临时转移过来的,所以没有和你们住同一片区域。” 女医生的说辞毫无纰漏,可白枫不信她,一点都不信。 而现在,白枫走在通往食堂的走廊上,和往常一般是下午叁点。 垂头望着地上倒映下来的影子,她脑海里闪过一朵模糊的粉色蔷薇花。 她也问过女医生,将她带回来的人是谁,可女医生只是笑而不语,她便只好作罢。 反正一定是几人中的一个吧。 排除那位坐轮椅的少年和身形纤细的巧稚,就只有弗罗,司红叶,秦无限。 叁选一,真倒霉,叁是她最讨厌的数字。 白枫自顾自地腹诽着,又过了片刻,才看到食堂的门牌。但不一样的是,往日这个时间段本该关闭的玻璃门,此时却是敞开的。 有人? 她皱了皱眉,抬脚即将踏入大门之际,竖着双马尾奔跑而来的“少女”占满了视线。 “姐姐!”巧稚一把扑在了白枫身上,猝不及防的力气让白枫向后踉跄了几步。 好想离开...... 白枫这样想着,也是这么做的。她强硬地掰开箍着她腰部的手臂,可这双手臂就跟焊在上面一样,愣是挪不动分毫。 恰在这时,食堂里面又传来熟悉的嗓音,“小枫,留下来吃饭吧。”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系着碎花围裙的秦无限朝她挥了挥手。 而在那张熟悉的红木圆桌周围,坐着叁个人。 “哎呀呀~”魅音眯着眼笑道,歪着头撑在桌面上,红色的头发散在背后,脖颈上的肌肤白得刺眼。 司红叶也看了过来,象征性地对白枫点点头,然后面无表情侧过身,继续享用美食。 比起初次见面那视而不见的态度,已经算是变化极大。 而弗罗依旧捧着灌了红色液体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后,忽然对着她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小——猫——咪?”白枫在心里默念道,疑惑地歪了歪头。 “这是为姐姐准备的欢迎会哦,毕竟姐姐来到这里之后,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巧稚说着牵住了白枫的手,拉着她到了最中间的空位,然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 “欢迎......会?”白枫看着桌上这一大桌精致的饭菜,怔愣地呢喃着。 桌面上少说有二十道菜,道道都卖相极好。都是秦无限做的? 她情不自禁地向正在解着围裙的秦无限看去,许是接受到她的目光,秦无限面颊微红,视线颤了一下,有些腼腆地开口:“没有让你困扰吧。” 困扰?白枫忍不住垂下眼。 曾经她作为插班生,也有被称之为“欢迎会”的“惊喜”,可那一次,她却完完全全地搞砸了呢。 她很讨厌所谓的欢迎会。因为面对的都是不认识的人,却非要勉强自己笑颜以对。 不这样做的话,那些自顾自准备一切的人就会失望,然后扣上“虚伪与冷漠”的道德审判。 所以,欢迎会难道不就是一次考验吗?考验她是否有资格加入这个名为“班级”的集体。 考验失败了,孤立什么的就随之而来了吧。 “如果是我的话,的确会很困扰哦。” 章节目录 美好的邂逅 男子的语调轻快随意,却如落入泉水的卵石,打破了原本和谐愉悦的气氛。更别说,这句话还是从素来少言的司红叶口中溢出。 秦无限面露尴尬,几乎软摊在椅子上的魅音眯着眼慵懒地环顾四周,目光在背脊端正、举止从容的司红叶和垂眸不语的白枫只见流连。 这时,玻璃酒杯与木桌撞击发出的清脆声突兀地响起,随后弗罗淡淡地说:“让我困扰的人,全部杀光就好了。” “咯咯咯——真有杀人魔的作风呢。”魅音娇笑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聒噪的家伙不赶紧处理的话,迟早会留下祸患。” 巧稚也加入了话题,倏尔又抱住了白枫的一只手臂,对着她笑嘻嘻地说:“巧稚可不希望有人插足我和姐姐的世界。” 白枫皱眉,晃了晃手。 “说到杀人,还是绞杀最棒了吧。”巧稚忽然转移话题,成功让白枫挣脱的力气稍稍松懈了些,便越发4无忌惮地抱住她。 “太温和了,可不行哦。”魅音缠绕着自己的发丝,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但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迸溅出兴奋的光。 “果然还是被抽打至腐烂的肉体最让人热血沸腾!” 白枫拿起碗筷的手顿了顿,一瞬间胃口大减。 “真是恶趣味,”弗罗摇了摇头,但神色却很赞同,“不过也有道理。” “这是杀人心得交流大会吗?你们不要说了,让姐姐好好吃饭。”巧稚愤愤地说,拿着筷子在桌面上“叮叮当当”地戳着。 ‘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秦无限心想,无奈转头之际正好对上了白枫了视线,顿了半秒后,不由对着她怀着歉意地笑了笑。 但这时白枫已经低下头默默地咀嚼,他只好悻悻地坐下来。 “姐姐,啊——”巧稚用筷子夹起一个肉丸,张着嘴像哄小孩似的将筷子伸到白枫嘴前。 白枫眼角抽搐了一下,望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半强迫性质地张开嘴接受了肉丸。 肉汁在嘴里如爆珠般迸溅出来,肉类的鲜香与秘制酱汁交织出绵密而富有层次的口感。 一瞬间,多年来寡淡的味蕾像被冲破了防线,让身心都跟着满足起来。 说起来,上一次品尝到这样的味道,是什么时候? 哦,是继父第一次踏进家门的时候。 丸子被嚼碎咽下喉咙,白枫的眼见余光扫过身侧坐着的巧稚,他正用期待的目光眯着眼凝视着她,蓬松的双马尾衬得他像只狡猾的黑兔。 她顿时感觉心底里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可她却不想去面对,便只好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来掩饰自己。 却正好捕捉到,一道充满恶意与厌恶的目光倏忽而逝。 目光中饱含着难以言说的阴暗情绪,与表面上彬彬有礼、儒雅谦和的大家公子形象格格不入。 看错了?白枫暗忖,没有在司红叶身上停顿太久。 见面总共叁次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深仇大恨。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就消散开来,吃完饭的人陆续离开。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离开的人会打声招呼。至少在态度上大家都表明了——对白枫表示接纳。 差不多五点的时候,食堂又只剩下白枫、巧稚和秦无限叁人。 “真巧。”秦无限有些尴尬地挑起话题,看向白枫。 “无限哥哥你在讲冷笑话吗?”巧稚忽然探出头,面朝着他,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秦无限顿时哑口无言。 “谢谢你,我很开心。”白枫冷淡的话音从身侧传来,巧稚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瞳孔。 姐姐......开心?是谁让她开心? 一想到有姐姐会因为其它人而开心,他就觉得很不舒服。 “谢谢你用心为我们准备了这么多菜。”白枫继续道。 秦无限顿时喜上眉梢,摆着手说:“哪里,我也只会做......” “无限哥哥还有事吧!”巧稚打断了秦无限后面的话,同时瞪了他一眼。 真碍眼!巧稚愤愤地抿了抿唇,但转身面对白枫时,又彻底恢复了活泼开朗的笑容,“姐姐累了吧,身体还没彻底恢复不是吗?巧稚送你回去。” “巧稚你留下来洗碗。”这时,秦无限平静地吩咐道。 “你!”巧稚怒。 正要反驳之际,秦无限一脸无辜地说:“小枫的身体还在治疗中吧?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 巧稚无言以对。 准备好的狠话都只能尽数咽回肚子里,只能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好!” 随而又笑着转身对白枫说:“姐姐可要注意身体啊。” 说完一把抢过秦无限手里已经摞起的餐盘,一溜烟地冲进了半掩着的厨房大门。 “乒——” 没过多久,几声脆响从厨房里传出。 白枫不由自主地望过去,却不想,在角落的柜台上,娇嫩的粉红色花瓣映入眼帘,刺激着眼球神经。 “这是.......”她不由低喃。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一段朦胧的画面。 “开得很好吧。” 听见秦无限平和的声音,白枫压抑住心底里涌起的波涛,猛然转头。 “粉蔷薇的花语是美好的邂逅。”秦无限温柔地望着那被插在白瓷花瓶里的粉色蔷薇花,走到柜台前,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柔软的花瓣。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屋内的光影淡淡地打在他精致的侧脸,衬得他眉眼越发深邃起来。 白枫微张着口,思量一番后,到底没说出那一日发生的事来,只是闲聊似的问道:“你喜欢花?” “会有人不喜欢吗?”秦无限反问道,微偏过脸来。 “很可惜,我不太喜欢这种脆弱的生物。” 秦无限轻笑了一声,“很有小枫你的风格,不过......”他说着,却忽然抽出触碰在花瓣上的手指。 但指尖处,红色的珠子沿着指腹滚滚滑落,在地上开出了花。 “看来是我错了。”白枫望着沾染了血色的粉色蔷薇,若有所思。 “怎么会?”秦无限却突然急了,急切地晃着手,摇着头,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与适才的形象大相径庭。 “你的手需要包扎一下吧。”白枫问。 秦无限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摇头,“只是小......” 话未说完,却见白枫已经走到他身前,然后,被她握住了手。 章节目录 黑暗中的束缚 指尖传来包裹感,只见黑色的绸带在其上层层缠绕,然后在接近尾部的时候,被白枫打了一个形状别扭的蝴蝶结。 “疼吗?”白枫问,听不出情绪起伏。 这绸带是巧稚的发带,说什么“想让她沾染他的味道”这种无厘头的话来,以此将他所谓的宝贵珍品强行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白枫当然不想要,也不在乎这东西是否对巧稚意义重大。所以用这绸带给秦无限包扎也很是心安理得。 秦无限愣了一下,随而支支吾吾地摇了摇头,“小伤......” 却见,白枫也在直愣愣地凝视着他,微皱着眉,神情严肃认真。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离视线,忍不住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诧异。 毕竟秦无限在外表看来只是一个活泼开朗、会害羞的大学生,和杀人魔什么的相距太远了不是吗。 而秦无限虽好奇白枫在想什么,可出于礼貌,也不能追问下去,与此同时,厨房内接二连叁地传来声音也让他逐渐平复了心情。也想起来他还有一件事。 “小枫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去给黑雪送饭。” “你每天都这样做吗。”白枫的脑海里闪过一缕在阳光下飘扬的洁白银丝。 “毕竟不管不顾的话,黑雪就太可怜了啊,”秦无限笑着说,嘴角洋溢着暖意,“在我看来,黑雪就是弟弟的存在。” 他的声调越来越低,带了些许羞涩,而后又连忙辩解,好像说了以什么冒犯的话:“不过也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吧,毕竟黑雪可是说‘他只有一个哥哥’这种话呢。” “他有哥哥?” 如果是亲哥哥的话,那弟弟变成了一个杀人魔,又会做何感想呢?白枫心想。 “我也不了解,毕竟黑雪从来没说过自己的事情,就连送饭,也只是将餐盘放于门口,过了一小时后,再去回收罢了。”秦无限耐心地解释道。 说完就走在柜台上的一个类似于微波炉的电器前,端出了盛好饭食的餐盘,还冒着热气。 “不过,黑雪很重视他的哥哥,这时毋庸置疑的。” 秦无限继续道,抽出附近的餐盘,将热腾腾的饭菜放好,正准备道别之时,白枫却忽然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然后淡淡地问:“黑雪住哪儿?” 见他顿了一下,白枫瞥了他手指上的绸带一眼,补充道:“只是放在门口。” 秦无限在心底无奈的暗笑了声,目光掠过厨房的位置,回道:“406号。”这点小伤一点都不碍事啊。恐怕只是想寻个理由离开吧。 白枫点点头,端着盘子走出食堂。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空旷的走廊只听得见脚步的“哒哒”声,显得过于安静。 白枫的视线顺着两排的宿舍溜过,默念着门牌上的数字。 402、403、404、40...... 却见,405的房门是开着的。 白枫笔直地站在门前,屋内却没有开灯,只有走廊上的路灯投射入黯淡的光线,倒映出房门的影子。 而在最深处,有着一道看不真切的模糊黑影,尽管她在门前站着,里面的人也没有半分回应,甚至连影子都没晃动一下,就好像知道来人是谁。 白枫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门,表示问候,然后将手里的餐盘搁在地上,沉默地转身,准备离开。 这个名叫黑雪的少年是谁,她并不关心,只想做完自己应做的事情。 却没想到,里面的人忽然开口吩咐道:“拿进来。” 这幅嗓音还带着少年稚气,但却如冰雪一般寒冷,说话人许是习惯了用这种不近人情的语气说话,所以听起来就像是在下达命令一般。 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白枫脚步一顿,先是看了一眼里面的黑影,最终还是重新端起餐盘,缓缓踏入房内。 循着微弱的光线,她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再次准备离开。 这时,黑雪却吩咐道:“喂我。” 白枫皱了皱眉,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径直走向房门,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房门却“咣”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饶是在怎么迟钝,她也感觉到,这是黑雪在故意刁难她。 “开门。”白枫冷静地说。 门一关,外面的光线便被彻底隔绝,这下倒真是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到了。 人处于黑暗中,警觉性会大大提高。 因而,在察觉到手腕被一种触感奇怪的丝线缠绕之时,她毫不犹豫地反手拽住了丝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乘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身前。 两只掌心按在轮子的扶手之上,白枫微微俯身,让少年无路可逃,又不由睁大眼睛,努力从黑暗中捕捉少年的容貌。 但她没想到的是,那奇怪的丝线忽然缩紧,白枫这才发现,原来这丝线不仅缠住了她的左臂,也几乎缠绕了她全身,只是被人控制得松弛有度,才没感觉到而已。 因而再反应过来之后,她的四肢已经被牢牢固定,两只手腕被迫靠在一起,反剪于身后。 同时膝盖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跌落,扑倒在轮椅前。 一瞬间,两人就变换了主导位置。 尽管什么也看不到,白枫也能感觉从头顶上方传来的灼热视线,和强烈的压迫感。 尽管疑惑黑雪的所作所为,她也并不想问‘你要做什么’这种无聊的问题,只能保持冷静,与少年僵持下去。 “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