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自己系列 1-17 全文》 章节目录 全文 第一章 将蓝色标签的钥匙放在床边,我拎着自己的衣物,离开了房中. 在关上门前,我最后一瞥,墨莉丝和珊碧丝姊妹俩相拥而卧,泛红汗湿的臀微微颤抖,她们的股间是一层浓稠的浊白. 缓缓关上的房门发出沉重的声响,我返回二楼走廊,在经过了与瓦尔姬丽姊妹的一番缠绵后,体内的欲火不但没有衰减,反而烧得加炽烈了. 下一个房间里不知道会是谁 阳光从天窗斜斜洒落,在走廊上形成一串平行的四边形,通风良好的别墅里如今已令人感觉闷热. 我从牛仔裤的口袋中抽出一把钥匙,这一次上头贴着红色的标签. 相对应的门不在石墙后,而在门字形走廊的右侧. 打开门锁,我推开第二扇门. 门后的气氛和上一个房间完全相反,毫无热情可言,冰冷的沉默横亘在床边的两个女人之间,她们背对着背,谁也不看谁. 坐在床的左侧,金蝶儿身着一袭浅黄色的窄袖和服,大红腰带下的和服下摆比迷你裙还短,只勉强遮住一半的臀部,将双腿完全包覆住的肤色裤袜在日光照射下,闪耀出滑腻的光泽. 床的另一边,丽子穿着黑色的无袖深v领紧身连身裙,侧面曲线呈现完美的s形,她的双手、锁骨、还有半壁酥胸在黑色紧身裙的衬托下,显得洁白似雪,散落至腰的长长卷发在乌黑之中,还带有一丝细微的深绿色泽. 「啊」金蝶儿见到我开门走进,脸上表情显得复杂万分,很难说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小坏蛋,你又迟到了.」丽子却笑盈盈地从床边站起,缓缓朝我走来、双眸湿润如波,眼神勾魂. 边走,丽子边舔着她好像快滴出水来的丰厚红唇.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鬼魅般的诱人气氛. 但在丽子淫荡的神情下,似乎隐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就在快接近我的时候,丽子将腿举了起来,手轻轻地将裙摆撩起,露出纤滑修长的腿来. 「危险」金蝶儿斜眼看着丽子,突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然从床上跳起.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几乎同时间,金蝶儿从旁撞在丽子肩上. 锵地一声,一把不过手掌大的小型水果刀从丽子的手心里掉到了地上,她似乎把那把刀藏在裙子里头. 「别碍事你这贱货」丽子冷冷骂道,一个回身,一巴掌重重甩在金蝶儿脸上,金蝶儿立刻跌坐在地. 我随即明白,丽子本来想要用那把水果刀来攻击我,于是催动幽影,唤出索魂鞭,用血手将她的双手和双脚分别捆绑起来. 「什么」四肢受制的丽子无法站立,她大惊失色,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丽子仰起头,侧着身子,紧身裙的裙摆在地上荡开,洁白如脂的诱人双腿整个裸露出来,但她已无心卖弄风骚,只见她用力曲起双腿,然后再用力踢直,腰部跟着上挺,就像是蛇一样扭动自己的身体,试着滑向落在不远处的水果刀. 我用索魂鞭卷起水果刀,将它笔直甩出窗外,远远落进湖中. 「哈哈」见到水果刀被扔出窗外,丽子的挣扎也跟着停止了,她转过身来,仰躺在地,一边喘气,一边用痛恨的眼神瞪着我. 「你没事吧」我搀着金蝶儿的手将她扶起,仔细一看,她脸上被丽子打的地方现在已经肿起一块手印,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还还可以我没事.」金蝶儿逞强道,但丽子刚才那一记巴掌显然完全不留情,金蝶儿还有些头昏,脚步也踩不稳. 「那个女的平常在学校不是很喜欢欺负你吗」金蝶儿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会,才缓缓说道,「那天我在医院看到她和雪川一起出现,就觉得很奇怪.然后今天在抽房间之前,又看到她在厨房鬼鬼祟祟的,偏偏又没有人想要和她同房,但我实在放不下心,最后只好自己进来了」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选择和丽子同一间房间」我一听,不禁将余蝶儿搂在怀里,往她脸上便亲,「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才行呢」 「哼哼你本来就该好好谢谢我」金蝶儿羞窘地将我推开,没被丽子巴掌打到的半边脸蛋也跟着红了起来,「想想以前我帮了你多少次啊,谁知你这傻瓜就只会宠银雀儿那个不中用的浪丫头」 「哦原来你在吃你妹妹的醋啊」我笑道. 「谁谁会吃她的醋.」金蝶儿扭过头去,嗔道:「你再啰唆,今天就别想碰本姑娘一根汗毛」 虽然表情生气,但金蝶儿眼中却全无怒意,反而充满娇羞,显然只是佯怒,让我看得心中一阵搔痒,两手一环,便将她扑倒在床. 「你啊啊」我俩紧紧相拥,我一手扯松金蝶儿的和服腰带,一手往她双腿间摸去,金蝶儿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 「哼,一对狗男女」躺在地板上的丽子低声骂道. 丽子冰冷的嗓音令人感到格外刺耳,我不禁停下了动作,心念一转,用索魂鞭将丽子往上提,直到她双脚离地,双手碰到天花板为止,把她整个人吊了起来. 「我问你,丽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搂着金蝶儿,没好气地道,「只是想拿刀子砍我的话,用不着大费周章的和大家混在一起吧」 「你不知道」丽子咬牙切齿,但天生丽质的她,就连怒眼圆睁的表情也难损及其美艳,「你以前对我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我提醒你」 「如果那一切都只是场梦的话,我还有办法忍耐下去」丽子越说越是激动,整个人在半空扭来扭去,眼神就像是想要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一口似的,「但那天在医院里,我才明白那些都是真的」 「只要闭上眼睛,过去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就不断浮现出来光想就令人作呕只有亲手杀了你,我才能获得解脱」似乎是想把体内的恶气全都吐出一般,丽子边喊,一边激烈喘息.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不过,今天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正打算要把你恢复成梦境里的模样呢.」 「你说什么你这个恶魔」丽子一听,气得两眼都冒出血丝,身子扭得加激烈,「把我放开,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心念一动,我召唤许久未曾派上用场的龙冠. 若是我所料不错,就算丽子已经成了普通的人类,龙冠应该还是能对她产生某种程度的影响 「不要说话.」我将意念透过龙冠,传达到丽子脑中,她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但立刻破口大骂. 然而,虽然丽子的嘴依旧动个不停,但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丽子发现自己无法出声,惊得整张脸瞬间惨白,看那表情,她已经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我用龙冠问道. 丽子没有回答. 「很好那我要用龙根进去你的穴里了.」我再度说道. 一说完,丽子的腰立刻反射性弯了起来,她将被索魂鞭捆绑在一起的双腿膝盖抬起,试图保卫自己的私处. 「你果然听得见嘛.」我笑道. 丽子恨恨地瞪着我,她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出声,所以紧紧地抿着唇. 「你就在那儿乖乖地看着吧,」我心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恨我,过一会就知道了.」 丽子用力别过头去,似乎是不想看见我的脸. 「你们两个一句话也不说的是在做什么」从旁人眼光看来,我和丽子只是一语不发地互相瞪视而已,金蝶儿遂问道. 「没什么,现在她已经无法打扰我们了.」我笑道,捏起金蝶儿的下颏,低头便吻. 金蝶儿嘤了一声,舌尖迎卷,她初时还顾虑丽子目光,但很快便温柔地和我纠缠起来,越吮越是香甜. 我俩一起往床上倒卧,我将金蝶儿压在身下,和服衣襟开敞,玲珑小巧的乳房上两粒粉红羞怯挺立,我用手掌轻轻覆盖,缓缓揉了起来. 金蝶儿的双手往我股间探索,捧住阳物,套弄起来. 「你刚才在谁的房间,弄得那么湿」金蝶儿轻声问道,语气中略显嫉妒. 「我如果跟你说是银雀儿,你会不会生气」我故意答道. 金蝶儿一听,脸上妒色明,五指用力在龟头上一捏,又在我唇上咬了一口,表达心中不满. 「真真的是银雀儿」咬完捏完,金蝶儿不安地问道. 「假的,我刚才在墨莉丝和珊碧丝的房里.」我道,金蝶儿知道自己被骗,气得用力在我肩膀上再咬一口,留下鲜明的齿痕. 「唉唷,好痛」我故意皱眉道. 「痛死你这花花公子最好.」金蝶儿嗔道,但她很快又含着我的舌尖,轻轻舔吮. 我俩便这么相拥相吻,浑然忘了背后的丽子,直到口中全是彼此的味道为止. 金蝶儿的鼻息粗重起来,她双眸湿润,吐息火热,双腿已不自觉地微微敞开. 我见时机成熟,两手一扯,将金蝶儿的肤色裤袜扯破,露出大腿根纤细的洁白肌肤,以及与和服成对的淡黄色三角裤. 略成椭圆的诱人湿渍,就深深印在金蝶儿的三角裤上,用指尖轻触,一阵灼热便透了出来. 「淫淫贼」金蝶儿难耐地央求道,「快快别看了」 我微微一笑,啪的一声,将三角裤扯断. 被三角裤闷着的甜蜜热气立刻朝四周发散,只见金蝶儿玲珑的花瓣里银浆满溢,窄小的花门微微抖动,一丝银线顺着会阴淌到菊上,让那轮紫红色的小花亦沾满露珠. 我轻抚着金蝶儿的大腿,再度低头和她接吻. 「想要我进去哪边」我轻声问道. 「两边一起」金蝶儿搂着我的颈子,柔声回答,语气无比甜蜜,「肉根从前面龙根从后面」 我微微一笑,挪动腰肢,将龟头缓缓抵上金蝶儿的花门,同时心念一动,召唤出龙根,褪下黑壳,把滴着透明淫浆的淫器贴在金蝶儿的菊轮上. 热气同时从前后门庭传来,金蝶儿腰肢一颤,花门里又涌出一股热液. 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肢一挺,阳物首先笔直贯入蜜门. 「啊啊嗯」金蝶儿背一挺,腰臀跟着一颤,双腿自然地勾了上来,口中欢声流泄. 火烫的阳物顶开蜜道,龟头迅速抵上花心,对着多汁嫩肉深深一顶,金蝶儿嘤了一声,浑身酥软,后菊跟着松敞绽放. 趁着菊轮开放的空隙,我驱使龙根,将鲜红的虚体淫器插入金蝶儿柔软如绵的后庭. 蜜穴的紧实包覆和菊肉的深邃柔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在体内结合,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欢快. 「噫噫」金蝶儿娇躯颤抖,双手紧紧抱着我,「淫贼我我」她脸上一片欲仙欲死,嘴角香涎斜淌. 我低下头去,舔舐金蝶儿嘴角流香,勾起她的舌尖,吻成一团. 在难耐的销魂快感驱策下,我的腰肢就像是失控似的不断地顶着金蝶儿小巧的嫩肉,深陷菊中的龙根亦配合阳物抽送,此出彼入,此入彼出,让酥麻如电的欢快一波一波地在体内翻搅. 没一会,金蝶儿的蜜肉阵阵抽搐,花心颤抖,爱液喷发,显然是泄身了. 「嗯嗯呜嗯嗯」金蝶儿娇躯乱颤,我紧紧搂吻着她,望着那对湿润的双眸渐趋恍惚. 然后,我射精了,非但阳物在金蝶儿蜜穴里喷发出滚烫白浆,龙根也在她的菊中挥洒无尽淫汁,使金蝶儿的绝顶加激烈. 在菊轮的深处,金蝶儿的肠道蠕动着,腻软的肉儿卷着淫器,以违反自然的方向,将龙根往内吸吮. 我俩紧紧相拥,就像是在同一条船上遭遇风暴的旅人,任由欢愉的暴风在体内肆虐. 良久,风暴才缓缓平息下来. 我吮着金蝶儿的柔唇,她口中的香津变得无比浓郁. 但过了一会,我发现金蝶儿表情有异,她眸中的欢喜和恍惚正缓缓被新的饥渴所取代. 「怎么了」我不禁问道. 「我」金蝶儿沉默半晌,神情复杂,但好不容易张开嘴巴,却又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我又道,「你有什么心事」 金蝶儿满脸通红,似有什么难言之隐,那模样似乎我在哪里见过. 对了以前在梦国里,金蝶儿第一次告诉我天女的秘密时,也是这个表情 思及此点,我顿时恍然大悟,知道金蝶儿那羞于启齿的欲望为何了. 「你你猜到了吗」金蝶儿见到我脸上表情,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 「我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银雀儿了」金蝶儿听了羞道,「变得好淫荡知道那些梦都是真的后,就满心想要和你做那种事」 「你你会不会讨厌我」金蝶儿不安地望着我. 「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笑道,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你是我的好姐姐啊,何况,我比你想做呢.」 「死淫贼,就嘴巴甜.」金蝶儿嗔道,但心中芥蒂已经因此而消解大半. 我俩再度拥吻,金蝶儿娇躯高亢的温度传进了我的体内,她呼吸急促,双手不安地发抖,整个人显得无比兴奋. 「好淫贼我这两天除了优格,什么部没吃里面都干净了」金蝶儿只说了这么一句,整张脸便都羞红了. 我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我我想要你整个进来」过了一会,金蝶儿才颤声道,说时,蜜穴和菊肉都兴奋抽搐,「把我把我把我整个人都通了吧」 听见金蝶儿这么说,我感到阳物硬得都快裂开了. 吸了口气,我让还埋在菊中的龙根缓缓往肠子深处推进,露在外头的茎部也跟着褪下黑壳,滴着丰沛淫浆的鲜红肉器一寸一寸地,一分一分地,陷入了金蝶儿雪白臀肉之中,将肠道深处那无人能及的娇柔肉径逐渐撑开. 「嗯嗯嗯」金蝶儿闭上了眼睛,她皱着眉头,欢愉的表情里渗入了一丝苦闷的神色. 我知道金蝶儿想要的,并不只是双穴插入这么简单,她想要的是深邃的,完全的结合. 而这世上,只有拥有龙根这个虚体淫物的我能满足她的愿望. 我搂着她,将全副精神集中在龙根上,缓缓地,慢慢地,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蛇,往金蝶儿的深处前进. 「呜嗯嗯」金蝶儿眉头深锁,喘息声中带着痛楚的苦味,听了让人不忍,然而讽刺的是,她的表情却因如此而显得加的淫艳诱人. 「痛吗」我轻声问道,就算是体质异于常人,身体的深处遭到异物入侵,想必非常难受. 「嗯」金蝶儿点头,额上冒出豆大汗珠,「可是我痛得好舒服」她颤声道,望着我微笑. 我亲吻她,金蝶儿的香涎甜蜜中又带着一股苦涩,让她的滋味显深刻. 「啊啊」金蝶儿轻声叹息,进入菊门的龙根长度已经达到平时的五倍之多,她的下腹也因此微微隆起. 然后,在完全没有抽送的状态下,金蝶儿高潮了,她的蜜肉再度痉挛,阴道抽搐着把阳物往内吸. 「啊啊好哥哥」金蝶儿颤声喊道,满是汗珠的双颊苍白无色.「你肏我肏我吧」 我搂着金蝶儿不住发抖的娇躯,缓缓抽送,她前面的蜜道变得又热又黏. 但受到影响的并非只有金蝶儿而已. 随着龙根的不断深入,金蝶儿体干的热度亦持续地传递到我的身上,美妙的柔软肉感一层一层的累积,就像是无形的绳索一般,将我越绑越紧. 在肠道的末端,龙根转了个弯,然后又转了个弯,肉道越来越窄,前进得越来越吃力,且每前进一寸,之前经过的地方就全部重新缠绕上来,随着龙根与肉壁的纠缠面积不断扩大,深度交合的厚重感触也大量地涌进体内,几乎让我产生一种幻觉,好像自己整个人都进入了金蝶儿体内一般. 不知不觉,龙根传来的热度已经到达让我觉得自己会烫伤的地步. 但我没有停止,金蝶儿也不愿停止,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激烈心跳,好似龙根就在心脏上盘绕. 「哥哥」金蝶儿梦呓似的呻吟,因为收容了蜿蜒的龙根,她的腹部高高隆起,有如怀胎七月的孕妇,「别停再深再插深点」 捧着金蝶儿的膝盖,我张口喘息,随着龙根不断的深入,看不见的美妙肉感也不断增强力道,将肉体感官的兴奋推上了极点,那就像是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蜜道里,用没有极限的阳物永远抽送着,所产生的异常欢快宛如滚烫的泥浆,一波接着一波,堆叠、凝固、再堆叠,完全无法散去,淫具和蜜肉交缠得越深,造成的欢快便越沉重. 然后,在毫无预警下,我开始射精,不断射精,白热的浓浆鞭打着金蝶儿颤抖的花心,我们没有任何抽送的动作,但高潮却一波接一波的冲向了我们. 「好哥哥」已面无血色的金蝶儿喘道,在感官兴奋都已经达到极限的状态下,她竟然还想要与我进一步交合,「你你用力肏我吧重重地不要留情」 「好」我亦喘着回答,提起抖个不停的腰,我缓缓前顶. 在金蝶儿的注视下,我将全身的重量托付在阳物上,把青筋暴怒的阴茎用力捅进她业已绝顶的蜜肉里. 无法形容的快感顿时爆发开来,我本以为在如此兴奋的状态下,已经无法正常挺腰抽送,岂料事实完全相反,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就像是失控的机械一般,我疯狂地抽送着金蝶儿,阳物和蜜肉都剧烈痉挛,爱液和精液混成的黏稠液体像小型喷泉一样,不断从性器结合处朝外溅发. 激烈的呻吟声立刻将整个房间淹没. 我将金蝶儿翻了过来,提着她圆滚滚的肚子,从后方插入,被龙根撑开的菊花扩散成一轮美丽的淡粉红色圆圈,就在鲜红的会阴上方敞开,龙根分泌的淫液一股一股地从菊轮里涌出,沿着金蝶儿的大腿滴落,但还没碰到床单便消失无踪. 金蝶儿抽泣似的呻吟着,她的蜜肉抽搐,菊肉也抽搐,连肠子也跟着抽搐. 在疯狂的兴奋下,我驱动龙根,在金蝶儿的便便大腹里抽了起来,迎着那一层又一层的肉壁,淫器黏着金蝶儿的肠子,在她腹中前后翻搅. 金蝶儿的呻吟声停住了,我将她的头抬起来,她满脸都是欢喜的泪水,嘴也合不拢. 「哥哥已经插到胃里了」金蝶儿用虚弱,但温柔的嗓音说道,「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我亲吻她,含住她发烫的舌尖. 在几近令人崩溃的巨大快感下,金蝶儿的花心此时往后松退,露出了通往子宫的道路. 「哥哥你进我的胎房里」金蝶儿颤声呐喊,汗水和津涎沿着下颌淌落,「我已经不是仙女了我要让我生你的孩子」 我抱紧金蝶儿,唤着她的名字,将龟头顶入那个柔韧的肉团里,将滚烫的精液源源不绝地注入其中. 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金蝶儿的颤抖没有一瞬间停止过,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平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听得她柔柔地叹道:「哥哥好哥哥」 疯狂的超深度交合持续了半个小时,最后我和金蝶儿都精疲力尽,再也动不了,只能在床上相拥着休息. 尽管如此,我的阳物依旧在金蝶儿的子宫缓缓吐着精,龙根也依旧填满了她腹中的所有空间. 「哥哥你还在射啊」金蝶儿边喘,过颤着嗓子笑,她的蜜肉和菊轮咬着淫物,一下一下像用手拧似的痉挛. 「你不也还在高潮」我喘道,浑身是汗,手捧着金蝶儿高高隆起的腹部. 「让我休息一下吧,好哥哥.」金蝶儿柔声央求,「我累得不能动了.」 我微微一笑,收回龙根,虽然插入时花了不少力气,但将其收回幽影却只是一瞬. 「唉唷好痛」金蝶儿眉头深锁,腹部像是颗逐渐泄气的气球,缓缓恢复成原本的平滑模样. 完全恢复原状后,金蝶儿挪动腰肢,让深陷在子宫里的阳物滑出,阴茎一拔,咕噜咕噜地,大量黏稠精水便从金蝶儿的蜜处泄出,弄脏了大片床单. 金蝶儿佣懒地回过身,低下头来,捧着依旧抽搐不已的阳物,柔唇一张、将射精中的龟头纳入口中,深深吸吮. 我不禁叹了一声,同时腰骨酥麻,将最后几股精液全部送入金蝶儿腹中. 在细心的将阳物和其周围都清理干净后,金蝶儿重新依偎在我胸前. 「好淫贼,银雀儿可不能这样让你用她后面呢.」金蝶儿柔声道,手掌在阴茎上轻轻爱抚.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嫉妒她」我苦笑. 「哼,除非你以后都不和她好,本姑娘才」金蝶儿娇嗔道. 就在此时,一道灼热的喘气声打断了金蝶儿的话,我们同时转头望向声音来源: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丽子. 丽子半睁着眼,眸中湿润,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望着我,说不清那究竟是怨恨还是渴求. 只见她两颊潮红,口中吁喘不已,被黑色紧身裙束缚的傲人双峰随着呼吸轻颤,汗水化成点点银珠,在深邃的乳沟两侧结实,一对乳头像是想将衣服挤破似的,挺得里高又直. 由于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关系,丽子的娇躯伸长,腹部内缩,她的腰因此显得细,臀也相对地显得加丰满圆滑.或是受了我和金蝶儿相好的刺激丽子不住地摇晃她诱人的下半身,透着粉红色泽的白嫩大腿相互磨蹭着,裙摆都给磨皱了. 一种有别于汗水的透明液体从凌乱的裙摆下溢出,沿着丽子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潺潺小溪般地在丽子腿胫上绕了一圈,最后才从趾尖滴落. 纯以外表而论,丽子的身材在众女之中,本就少有敌手,但奇妙的是,当她被捆绑束缚时,诱人的身段却能因此添一层浪荡妖艳,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不禁胸口一热,阳物在金蝶儿掌心里抖了一下. 「真是的,才刚弄完本姑娘,马上就想找别人.」金蝶儿嗔道. 我只能苦笑,心念一动,解除丽子不能说话的命令. 「啊哈」丽子边喘,一边颤声冷笑,「哼你们终于快活完了竟让龙根钻进肚子里你们脑袋有没有问题啊」 「好淫贼,你给本姑娘好好教训一下这头不听话的女蛇.」金蝶儿听得满脸不悦. 「我我是人」丽子双颊胀红,尖声喊道,「不要用那个字眼叫我我」 啪地一声,在我的心念驱动下,一只血手重重地甩在丽子脸上,而看不见索魂鞭的她既无从得知我要甩她巴掌,也无法做好心理准备,受到的伤害要比普通的手掴为深刻. 「啊啊」在血手的掴击下,丽子的头猛烈地转了过去,她痛地惨叫一声,一边的脸颊立刻高高肿起. 「多打几下,这头女蛇就是欠打多打几下就会乖了.」金蝶儿啐道,一边低下头去,手心捧着阳物,再度吸吮起来. 不用金蝶儿提醒,我也明白,只有让丽子的肉体也恢复记忆,才能让她彻底明了,她是永远无法违抗我的. 顺应着我的心念,又有四尾索魂鞭从幽影中冉冉爬出,血手张开,此起彼落地往丽子悬吊在天花板上的娇躯招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血手的掌印无情地刻在丽子的手臂、大腿、乳房、臀部、腹部、背部,丽子被掴得娇躯乱颤,发丝飘散. 「啊啊啊啊」初时,丽子的喊叫声中只有痛苦. 「啊噫」然后,一股勾动人心的妖媚音色浮现出来. 「噫噫啊嗯,啊嗯」最后,丽子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配合着血手掌掴,她的口中流泄出欢愉的音色. 仔细一看,丽子的表情虽因痛苦而扭曲,但湿润的双眸里却尽是浪荡之意,本人或许没有发现,但她正无意识地抛着媚眼,舌尖也在丰满的柔唇间来回穿梭,好似在模仿阳物的进出一般. 「嗯啊为什么」丽子颤声道,臀部在血手掌掴下,以淫乱无比的动作前后摇摆,「为什么啊嗯.明明这么痛可是啊啊」 银色的晶亮液体淌在丽子被掴得红烫的腿上,她两条腿的内侧都湿透了,但大腿根部仍紧紧夹着,潜意识地保护自己最重要的部位. 此时,金蝶儿吮够了,她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被龙根贯通的菊门到现在依然无法合拢,轮内鲜艳的粉红黏膜,以及轮外扩张的浅紫皱摺,混合成一幅令人兴奋的光景. 我挺起身,捏着金蝶儿腰上的肉,将阳物再度顶入她深不见底的菊肉中.金蝶儿趴卧在床,只翘着雪嫩臀部,娇媚地呻吟起来. 一边顶着金蝶儿的菊,我让绑在丽子脚踝上的索魂鞭往左右两边拉. 「不不要」丽子表情矛盾,脸上又是惊恐又是兴奋,嗓音里有拒绝之意,亦有挑逗之意,「不要不要」 「我还要好淫贼你再插深点再深」金蝶儿却娇声道. 我将绵软无力的金蝶儿从床上抱起,一手握住她的胸部,一手从前方爱抚火烫蜜蕾,腰从后方撞着她的臀,刚硬如铁的阳物猛烈顶送,抽得金蝶儿浪声不断. 就在我俩的面前,丽子的双腿被索魂鞭完全拉扯开来,她的人在半空中横躺,脚踝往上扬,两脚呈现倒八字形. 但紧身裙的黑色裙摆依旧垂落在丽子的蜜处上,提供她最后的保护,裙摆末端滴着爱液. 「啊哈哈哈哈」丽子脸上的惊恐已经完全被肉欲的兴奋所取代,她一边喘气,一边用充满饥渴和期待的眼神望向我. 我命血手从四方抓住丽子的紧身裙,猛力一扯,只听得劈啪声响,黑色紧身裙转眼化成破布数片,散落在地.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宛如刚从沸腾汤锅里捞上来的烧烫女体,无数红炙手印妆点着丽子妖艳的肌肤,凸显出她大腿根内侧的洁白无瑕. 但就在那洁白的中心,绽放着一朵鲜血般红的艳丽花朵,肥厚饱满的肉瓣朝左右两边敞开,蜜浆涔涔滴落,充血的花门颤抖不已,一道浅薄的粉色肉膜就斜张在那通往肉欲欢快的入口前. 和其他人相同,丽子果然也保持着处女之身. 一只血手缓缓拂上了丽子的蜜处,预告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 「我要抽你的穴,丽子.」我道,兴奋莫名. 丽子一听,倒抽一口气,被悬吊半空的腰臀前后抽搐,花门中爱液涌泄. 啪地一声,第一下血手重重打在丽子最为敏感的部位上. 「啊啊」丽子高声喊叫,上半身往后仰倒,下半身却往前挺出,悬吊半空的双腿激烈摇荡. 就在此时,我腰骨一阵酥麻,阳物在金蝶儿菊中猛烈抽搐,大股浓浆喷出,都被无底嫩穴一滴不留地吸收. 「啊啊好烫淫贼你烫得我好舒服」金蝶儿颤声娇喘. 我搂着金蝶儿,一边射精,一边不住抽送,眼里望着丽子在血手鞭笞下,放浪地扭腰摆臀的媚态. 「啊噫不不要打了快要出来了啊啊」丽子突然高声呻吟,双腿挣扎着想要合拢. 啪地一声,手再度重掴在丽子的蜜肉上. 「噫噫噫」丽子咬牙. 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大量银白液体从丽子下体喷出,宛如一道瀑布,飞沫甚至都溅到了床上来. 阿摩尼亚的呛鼻气味迅速在房中蔓延开来,原来丽子失禁了. 「啊啊」丽子停止了挣扎,她歪过头去,表情恍惚,泪水滚下双颊,她似是放弃了最后的忍耐,任由下体尽情发泄. 滔滔银浆从丽子的大腿涔涔淌落,很快在地上形成一泓小潭,丽子的呻吟声没有停过,她一边放泄,一边高潮,激烈地就连裸露在外的花瓣也颤抖了起来. 当丽子的发泄结束时,我也停止了射精,房内尽是我们三人的喘息声. 我将阳物从金蝶儿菊中拔出,同时解开丽子的束缚. 腾地一声,丽子倒卧在地,就躺在自己造成的小潭中. 我走下床,抓着她的头发,将丽子提了起来,丢到床上,卧在金蝶儿旁边. 跨坐在丽子脸上,我将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阳物抵在丽子唇上. 「你你有胆子就放进我嘴里试试」发丝散乱,浑身沾满体液,姿态狼狈不堪的丽子仍嘴硬得很,「我我会咬断你」 我微微一笑,望着她的柔唇将龟头缓缓覆盖,然后将阴茎也跟着吞入,很快地,我便顶到了丽子的喉咙,她非但没有咬断阳物,舌头像蛇一样卷了上来. 「嗯嗯嗯嗯嗯」丽子仰起颈子,越吮越深,火烫的唇沿着阴茎一路下吻. 最后,她用双手搂着我的大腿,将脸紧贴着我的股间,龟头深陷在丽子喉中. 抓着丽子的头发,我本能地往前挺送,让阳物在湿热的口腔里前后冲刺. 我低下头看她,丽子也仰头望着我,泪光盈盈的双眸里,闪耀着扭曲的奴性,就像是给阳物迷醉一般,她出神地扭动脑袋,放开喉咙,顺应阴茎插送. 腰骨一酥,我将阳物抽出,捏着丽子的舌尖,对着她口中射精,让滚烫的精液在丰满的柔唇里积成一座小湖. 「好好嚼一嚼,再吞下去.」我道,直接命令丽子,不再透过龙冠. 丽子皱起眉头,但她没有反抗,只见红唇缓缓合上,丽子双颊颤抖,嚼起满口浓浆,越嚼,她的神情越是恍惚. 过了一会,她张开嘴,口中一片白浊黏糊,连牙齿在哪都看不清.我见状,点了点头,丽子才再度合上双唇,喉咙一动,将口中精糊尽数咽下. 「好喝吗」我笑问. 双颊潮红的丽子这才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地从我双腿间退开. 「难难吃极了根本就和垃圾一样」丽子颤声道,「竟敢让我吃那种龌龊的东西别以为我会放过啊啊」 捧起丽子的大腿,我一个挺腰,阳物深深贯入处女穴中,在丰沛爱液滋润下,一口气将丽子的蜜肉整个顶开. 「啊啊啊啊」被突如其来的插入,丽子娇躯酥麻,四肢绵软,整个人顿时瘫了. 捏着她肥嫩的臀,我往上提顶,龟头捅进丽子早已亢奋至极的花心. 「啊啊」欢快之至,丽子紧紧搂着我,仅是抽送数下,她的娇躯便激烈颤抖,蜜肉里爱液泉涌,几乎让人以为她又失禁了. 我只感嫩穴卷着阴茎,往深处一阵一阵地吮,丽子上半身往后弓起,显然高潮在即. 「不准泄身.」就在丽子即将绝顶的瞬间,我透过龙冠命道. 抽搐的亢奋蜜肉立刻静止下来,极度的欢愉在失去了发泄出口后,迅速转变成极度的痛苦. 「啊什、什么」丽子大惊失色,腰肢乱颤,不断往上迎合,「不让我泄让我泄」 我迅速拔出阳物,离开丽子身边,她绝望地用手指在蜜穴中抽弄,但身体毫无反应,她不禁痛苦万分地抽泣起来. 「淫贼,你心地真坏.」从绝顶中恢复过来的金蝶儿依偎到我怀中,娇声笑道. 「不是你要我好好教训她的吗」我笑道,捏着金蝶儿娇小的臀,让阳物再度陷入无底菊门. 丽子闻言,望着我和金蝶儿,脸上尽是羞怒与绝望,双手不停爱抚自己已经没有反应的蜜穴. 「我哪知道你会这么狠,连泄都不让她泄.」金蝶儿柔声道,「淫贼,你肏我后面,肏给这只母蛇看.」 我低下头,和金蝶儿接吻,同时腰肢顶送. 整整有十分钟,我们用欢爱的交合折磨着丽子,当她看见我在金蝶儿菊中射精,金蝶儿那绝顶的神情,让她嫉妒得眼睛里几乎都要流出血来. 在另一波销魂欢快的震撼下,金蝶儿软绵绵地倒卧在床,我于是缓缓拔出阳物,回到丽子身边,再度进入她的体内. 「我恨你」丽子紧紧搂着我,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她颤声道、「我恨你」 在丽子毫无反应的蜜肉中,我拙送起来. 「我我知道你要我变成什么」丽子续道,「因为我每天晚上都在梦里变成那个模样」 龟头顶着丽子纠结在一起的花心,丽子的双腿紧紧勾在我的腰际. 「我不要再变成那个样子变成你的奴隶」丽子呢喃道,「因为我知道我根本没办法抗拒你」 「处罚奴吧,陛下.」丽子缓缓叹道. 在射精的瞬间,我解开了丽子的束缚. 「啊啊」丽子的蜜穴猛烈地收缩,滚烫的爱液重重浇洒在阳物上,「陛下陛下」她欢喜地叫喊. 美妙的酥麻在一瞬间渗透全身,在高昂的绝顶中,丽子的花心完全绽放,让出了通往子宫的蜜径. 一边射精,我一边挺腰,将龟头挤入那狭窄的小门里. 「陛下啊啊」丽子娇喘,「您干奴吧,狠狠地干,让奴再也没办法违逆您」 「哼,那还用你说」我笑道,丽子亦笑了起来,脸上眸中满是浪意,和过去的丽子毫无差别. 一边在丽子的子宫中射精,我唤出龙根,探向丽子的菊门. 「啊陛下」丽子发出妖淫的喘息声,「奴是您的奴的一切都是您的」 第二章 握着剩下的三把钥匙,我离开了丽子和金蝶儿所在的房间. 「唷,这不是我们亲爱的王子吗你终于快活完啦」一关上房门,墨莉丝浪荡的笑声便扑面而来. 转过头,只见重生的瓦尔姬丽长女赤裸着身子,斜倚着墙,滴着水珠的乌黑发丝黏在挺傲的胸脯上,看来像是刚从浴室出来. 「我现在不能陪你,墨莉丝,还有三间房间等着我呢.」我道. 「我说王子,你真的打算这样一间一间的玩」墨莉丝皱眉苦笑,手指窗外,「看看外头吧.」 往窗外看去,或许是因为处于山中之故,天色昏暗得快,林间已经弥漫着一股朦胧的雾气,灿烂的日光早已不复见,看来很快就会天黑了. 「想想剩下那几间房里有谁吧,王子,你难道想让她们等上整整一天吗」墨莉丝道,「如果今天我和珊碧丝运气不好,刚好是最后才轮到的话,我们可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的.」 说完,墨莉丝浅浅一笑,缓缓步下了楼梯,往一楼走去. 墨莉丝这番话点醒了我,确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能让剩下的人在房里苦等. 未来还得在这里待两个星期,要是惹她们生气了,以后难过的可是我啊 我摊开手掌,望着掌心里的三把钥匙,下了一个决定. 呀的一声,我推开贴有白色标签的厚重木门. 「心肝」一阵娇滴滴的叫唤响起,我连看也不用看,便知道房里是谁. 一团鲜红如火的身影袭上,芳郁雌香随即扑鼻而来,隔着衣物,刹娘豪放的巨乳重重地压在我脸上,虽是绵软温柔,却是无边无际,令人窒息. 「心肝,你终于来了,你可知妾身等你等得在门外,叹道,「再说,这个无聊的规矩一开始还是你提出来的不是吗」 银雀儿倚在姐姐身上,她上半身还是那件西装外套,只有下半身赤条条的,两条腿上闪亮亮的都是爱液,腰肢还止不住的发颤,连站着都很勉强,显见是受到菈法叶和佳奈的无情夹攻. 「对对不起,娘娘」银雀儿颤声道,嗓音酥软无力,「小的动不了了」 「心肝你快把这些人都赶出去」刹娘见状,只能转而投向最后的依靠,「别让她们欺负妾身」 「唔我说」我开口. 「你想说什么嗯」伊织望着我,微笑道,那是个宛如百万吨级冰山的微笑,淡淡的寒气令人全身僵硬. 「什什么也没有」我垂下头去,低声道. 「心肝」刹娘大惊. 「好了,好了,你也别老是赖在床上,和我们出去吧.」菈法叶和丽子一人一边,硬是把刹娘从床上架下来,刹娘甫泄身,手脚酥软,根本无法反抗. 「校长,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难过的,相反的,还会让你飘飘欲仙呢.」丽子冷淡而不带感情地说道,「管你是几十年还几百年份,我们马上就全部都还给你.」 「不心肝救我」目送着在众人簇拥下,被「护送」出房外的刹娘,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一会,房里就只剩我和伊织了. 「亏你还想的到我们啊,我还以为会就这么等到天黑呢.」伊织笑道. 「呃要是让你们等那么久,我看我以后日子也很难过了」我苦笑道. 「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伊织点头,接着她上半身探出门外,轻声道:「可以进来了.」 一道洁白的身影随即怯生生地走进房中,清雅走了进来. 只见她面带羞赧,身着一袭和伊织相同款式的半身和服,就连丝袜亦是同样花色,只是伊织的是清一色的紫,她则是清一色的白. 此时,我终于想起来了. 「这这是你们以前在妖亟岛时候穿的衣服」我惊道. 「唷,你总算想起来啦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伊织笑道. 「小小影」清雅低声道,双眸柔柔地望向我,「阿姨穿成这样还可以吗」 我连忙跳下床,上前一步,将清雅抱在怀里. 「抱歉让你久等了,清雅.」我道,「你这样很好看啊.」 「下不会」清雅紧紧地搂着我,幽幽叹道,「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半天」 喀嚓一声,伊织把房门关上,从袖中取出钥匙,重新上锁. 「咦」我奇道,「其他人不是在楼下等我们吗」 「是呀,只是要麻烦她们在床边,缓缓解开彼此的和服腰带,几声窸窣,腰带滑落,和服衣襟开敞,在两人的胴体中央辟出一道诱人的长廊,母女俩玲珑如玉的乳房,好比细长瓶口般收拢的窄腰,以及湿润欲滴的蜜处,部在衣襟下方若隐若现. 「妈,让影哥哥看看我们平常是怎么玩的.」伊织牵着清雅上床,温柔地将母亲压在身下,轻声道. 「你这孩子真是」清雅已经按捺不住,口中阵阵娇喘,「就要让妈妈在小影面前丢脸」 虽说如此,清雅却只是娇媚地朝我一瞥,便默默地将伊织的舌尖含进口中,母女俩随即激烈拥吻,鲜红朱杏在两对柔唇之间来回穿梭,被香涎染的晶亮. 「嗯妈」伊织柔声道. 「伊织你进来进来妈妈里面」清雅用挟带欲火的撩人嗓音唤道. 伊织腿一伸,从外往内勾着清雅的膝盖,丝袜的光泽让母女俩的腿看起来宛如一窝生着滑腻纤维皮膜的水蛇,正在以身相互纠缠,来回厮磨的模样妖艳无比.双腿相勾外,伊织还伸出手来,白皙的指尖在母亲的大腿内侧轻轻刮掠,越探越深,逗得清雅双膝发颤,两股缓缓朝左右开敞,露出在大腿深处绽放的多汁花蕾. 「啊伊织」清雅喊着女儿的名字,伊织的指尖来到了她呈现精巧扇形的花瓣上,手指夹着湿润的肉瓣,上下滑动,掌心则压在清雅的蜜蕾上. 在伊织的爱抚下,清雅的腰肢受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的右手不安分地挪向了伊织的臀,握着女儿翘挺的臀肉,清雅一边爱抚,一边将其掰开,露出其下浅紫色的后庭花. 仿佛事先约好一般,就在伊织将指尖探入清雅蜜处的同时,母亲的指尖也陷入了女儿的菊中. 「妈妈我爱你」伊织颤声道,她的臀抵着清雅的大腿,蜜处在光滑的丝袜上磨蹭,腰肢微微抽搐. 「嗯伊织妈妈妈妈也爱你」清雅用火热的娇喘回应. 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母女俩捧着对方的脸蛋,贪婪地接吻,唇舌缠络,激烈地几乎连牙齿都快黏在一块. 伊织腰部的动作激烈起来,被蜜处滑过的白色丝袜吸饱了蜜,呈现厚重的浅灰光泽. 她们纤细的手指就像是通体洁白的节肢动物,盘踞在彼此最为敏感的部位上,用难以形容的淫猥动作扭动摆荡,从肉体深处撷取出一波又一波的感官欢快. 「啊啊啊啊妈妈」很快地,伊织发出了绝顶的呻吟. 「伊织伊织」清雅的指尖深深陷入伊织的臀肉,急促地喘息. 母女俩同时达到了高潮,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那双美臀在快感下不由自主地痉挛,透明的爱液随着肢体的痉挛,从花办深处大股涌出,在丝袜上扩散成美丽的花纹. 伊织和清雅相视而笑,然后一起望向我,滴着香涎的舌尖挑逗似的在空中交缠. 我看得浑身血脉贲张,再也无法忍耐,来到两人身边,抓起伊织的臀,阳物笔直地进入了她才刚达到高潮的蜜肉之中. 「啊啊」伊织娇躯一颤,用充满欢喜的口吻喊道,「影哥哥」 我开始挺腰抽送,龟头直捅花心,一下又一下地顶进伊织的嫩肉里,她只能不断娇喘,蜜肉一抽一抽地往内卷. 「伊织小影的怎么样」清雅望着伊织,面带妒羡,问道. 「好好深好棒」伊织颤声答道,陷在母亲蜜肉中的指尖也颤抖起来. 「伊织,你弄妈妈」清雅喘道,「像小影弄你那样弄妈妈」 说完,伊织的手腕便在母亲双腿间前后抽送起来,只听得爱液滋滋作响,清雅很快便开始呻吟. 受到阳物的刺激,伊织的高潮持续着,当我在她体内射精时,清雅也二度高潮,三人于是同时陷入绝顶. 「不要停影哥哥一边射」伊织喘道,她的手抽了出来,和清雅紧紧相拥,「一边顶我不要停」 在绝顶的狂乱中,我不断拙送,阳物一边抽搐着射精,一边捅着伊织收缩的颤抖花心,她的高潮持续着,似乎只要我不中断抽送,蜜肉里的欢愉便不会停止. 「妈影哥哥他一边干我一边在里面射精」伊织颤声笑道. 「别说了你让妈妈好嫉妒」清雅吮着伊织颤抖的舌尖,嘴里呢喃. 我低下头去,亲吻两人的唇,她们的舌尖一起挤了进来,急促的火热呼吸都打在我的脸上,我索性伸出舌头,让母女俩尽情吸吮. 伊织的高潮延续着,当我将射精完毕的阳物拔出时,她的下体已经被一层厚重的黏沫给淹没了. 「换你了妈」伊织双颊泛红,躺在清雅身上,气喘吁吁地道,腰臀还兀自抽动着,「这下你开心了吧」 「讨厌你这孩子,就爱逗妈妈」清雅面露娇羞,在伊织唇上重重一吻,两眼却满是期待地望着我. 伊织翻过身,和清雅并肩而卧,母女俩手牵着手,就像是姊妹一般,同时对着我笑. 我在两人中间躺下,左搂右抱,不约而同地,伊织和清雅分别伸出一手,握住湿漉漉的阳物,套弄起来. 一阵深吻后,伊织牵着清雅,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花门对准阳物,清雅沉腰下坐. 滋滋滋地,龟头进入了清雅紧实多汁的肉壶里. 几乎是在阳物捅入花心的同一时间,清雅娇躯一颤,蜜肉整体收缩抽搐,猛然泄身. 「啊啊小影」清雅喊道,腰肢已经无法控制的痉挛起来. 「影哥哥,让我妈在下面.」伊织道,我依言而行,将清雅压在身下,握着她的双手,继续抽送. 「小影我要」清雅神情恍惚,眸中泪珠滚落,我轻轻吻着她的唇,但腰肢仍不留情地抽送着. 「放心地泄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道,受到过去记忆的影响,只要我进入清雅,她便会立刻泄身. 「抱紧我小影紧紧抱着我」清雅颤声道. 我放开清雅双手,转而将她紧紧搂入怀中,阳物也因此入得深,几乎都要将她的花心给顶穿了. 「啊噫噫」清雅高亢呻吟,之后便没了声音,娇躯触电般地上下颠抖,扭得连床都嘎吱作响. 我压着她,一边欣赏清雅欲仙欲死的表情,一边不断抽送. 忽然,我感到会阴处一阵湿热,一道湿暖正裹着肉囊,在会阴处来回蠢动,突如其来的强大快感顿时令我浑身一颤. 是是伊织她在下面舔我 在伊织巧妙的蛇吻下,没多久,我便在清雅花心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打在嫩肉上,灼得清雅呜咽起来. 「小影呜嗯」清雅表情似哭又似笑,「我好舒服舒服得快死了」 「你不会死的,我还要让你舒服呢」我喘道,再度亲吻清雅. 清雅用颤抖的唇迎接我,她的腰停止了抽动,蜜肉的抽搐也告一段落,但这并不表示我们的缠绵已经接近尾声. 清雅的花心缓缓后退,龟头顺势深入,顶上了一个带有韧性的肉圈,我顶着她,缓缓扭腰画圆,用龟头亲吻那肉圈的缺口. 缓缓地,清雅的子宫颈松了开来,我立刻挺腰,深深地进入了她. 「影哥哥你进去了吗」伊织曾几何时,人已经贴在我的背后,对着我的耳朵呼气,「我的家感觉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极了」我不禁叹道,龟头已经抵在清雅子宫壁上. 「嘻嘻,那你要好好享受才行喔.」伊织的唇贴了过来,湿润的眸子里,闪烁着浓稠的欢爱之色. 「你运气很好,影哥哥」边吻,伊织轻声道,「我们母女两个今天都是危险期」 我听了腰骨一热,滚烫精液顿时在清雅子宫中爆发开来. 「啊啊啊啊」清雅抓着床单,娇躯又是一阵乱颤,神情痴狂之至. 伊织吮着我的舌尖,她的手掌捧着肉囊抚弄,加强了射精的劲道. 「多射一点,影哥哥」伊织道,「以前欠她的,你这一次都要还给她才行」 「啊清雅」在巨浪般的欢愉冲刷下,我不禁喘息,「生生我的孩子吧」 「嗯嗯嗯」清雅脸上闪过一丝忧色,她颤声道,「小影我愿意生但是」 「别担心,妈妈,这一次你不会生出奇怪的东西了」伊织笑道. 「真真的吗」清雅依旧不敢相信,「不会像梦里一样」 「不绝对不会的我保证.」我喘道,现在这具身体已是不折不扣的人类,和意识宇宙的连结也早已断绝,过去使清雅产下魔胎的因子,如今早已不复存在. 「嗯我相信你」清雅的子宫抽搐起来,就像是握拳一样地裹住了龟头,「让我让我生吧小影全部全部都射在里面」 我将清雅抱起,把软绵绵的娇躯搂进怀中,深深亲吻,伊织也立刻加入,三人再度吻成一团. 「啊啊小影伊织」清雅幽幽叹道,「我我好好幸福」 「嗯妈妈」伊织抱着我和清雅,轻声呢喃,「我也是」 良久,当我终于结束射精,将阳物从清雅体内拔出时,大量浓稠精液便顺势涌了出来,转眼将清雅的下体染成一片白浊. 「妈妈,舒服吗」伊织拂去清雅额上的汗水,笑问. 「傻孩子你马上就要有弟弟或妹妹了」清雅微笑,答道. 「那有什么,你马上要有孙子或孙女了呢.」伊织笑道,低头便往清雅唇上吻去. 「嗯嗯嗯」轻啜着伊织的舌尖,清雅颤声道,「伊织我们我们母女俩一起一起怀孕一起给小影生孩子」 伊织转过头来望向我,小巧蜜贝里滴着精,鲜红的花瓣微微颤抖. 「你听见我妈妈说的话了影哥哥」伊织甜甜地笑道. 「当然,一字不漏.」我道,捧着伊织的臀,从后方再度进入她火热的花心,抽送起来. 在炽热的欢快中,我进入了伊织的于宫,龟头被光滑柔韧的肉壁给箍了起来,我开始挺腰抽送. 伊织将脸枕在母亲的肩膀上,忘我地娇喘;清雅搂着女儿,痴痴地望着我,望着我和伊织合为一体的部分,双手慢慢地捏住伊织的臀,指尖钻进了女儿湿热的菊中. 我感到阳物在伊织的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扭动,无数的白浊种子正数以万计地奔洒在她名为子宫壁的肥沃土壤里. 「啊啊影哥哥」伊织喊道,子宫像是在吸纳精液般地痉挛收缩,「龙根用龙根噫噫」 在剧烈的欢快中,我唤出龙根,沿着两人的双腿,卷向她们余下的三只美妙蜜穴. 「这这是什么」清雅一惊. 「这是影哥哥的好东西,妈妈,」伊织笑道,高潮令她双眸恍惚,「他要一次把我们俩都干足呢.」 无声无息地,龙根已经钻入了母女俩的体内,将她们的蜜肉和菊门深深地填满,漆黑的鞭尾在两人的股间激烈摇摆着. 「啊啊啊啊」清雅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母女俩的下半身一上一下地抽动. 我按着伊织的臀,忘我地抽送,整个人都沉溺在白热的欢愉之中. 伊织和清雅趴在我的胸膛上,双颊烧红,不住喘息. 我捧着母女俩的臀,指尖不安分地在她们尚未收拢的菊门前逗弄. 窗外雨声淅沥,或许是因为如此,我感到有些昏昏欲睡,大半日来连番征战的疲劳也逐渐浮上台面,我搂着伊织母女,枕着她们甜蜜的体温,闭上了眼睛. 喀啦碰咚 在这昏昏沉沉的静谧之中,听来格外刺耳的声响从衣柜中传出. 「嗯衣柜里好像有东西」伊织抬起头来,奇道. 「哎唷,不会是老鼠什么的吧」清雅不安道. 「这么大的声音,一定不会是老鼠.」伊织坐起身来,望向衣柜. 喀啦喀啦 仿佛是在抗议着什么,衣柜里的噪音变得加剧烈,而且很明显不是什么小动物,因为衣柜的拉门被踢得都快要掉下来了. 「该不会有人被关在里面吧」清雅惊道. 「对了,我在其他房间里,都没有看到雪川那家伙.」伊织道,「可是她今天早上确实有来啊.」 「难道她被刹娘关在里头」我不禁大惊,心念一动,利用索魂鞭打开了衣柜的拉门. 只听闻咚地一声,一个缩成陀螺状的白色物事滚了出来. 但仔细一看,那可不是什么陀螺,而是个人 双手手腕被胶带绑在双脚脚踝上,整个人缩成平常的四分之一,穿着白色外套的雪川,眼睛和嘴巴都被黑色塑胶束具给绑着,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撞到床脚旁. 「呜嗯呜呜嗯嗯」由于眼口被制,雪川只能用鼻音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影哥哥,我们得赶快帮她把手脚松开,」伊织正色道,「虽然不晓得雪川被关在衣柜里多久,但长时间不能活动的话,身体是会出问题的.」我们三人立刻跳下床,七手八脚地扯下雪川手脚上的胶带. 但雪川的四肢似乎都发麻了,好一会无法动弹,为了促进血液循环,我们不停揉着她纤细的手脚. 同时,清雅解下雪川脸上的黑胶眼罩,只见她两眼泛红,细细的眸子里泪珠滚滚. 「怪了这个东西怎么黏得这么紧」用双手抓着雪川口上的束具,伊织试着将其拔除. 「呜呜呜呜」雪川上身颤抖,面露痛苦,口里的束具逐渐松开,惊人的是,束具下头竟有一根沾满唾液的黑亮条状物,深深陷入她的口腔. 「天啊这是什么」清雅大惊. 随着伊织的拉扯,那根黑亮的物体歪曲着身子,从雪川娇小的嘴里溜了出来,长度近乎十五公分,仔细一看,竟是根特制的假阳物. 「啊啊咳咳咳咳咳」获得解放的雪川由于呼吸过猛,咳起嗽来. 「竟然把这种东西塞进别人嘴里,那头母老虎到底在想什么」伊织啐道,信手一扔,把滴着唾液的黑色阳物丢到一旁. 「呜呜呜呜」躺在清雅的怀里,雪川捂着脸,抽泣起来. 「真可怜,被那样关在里面,一定很难受.」清雅叹道. 「影哥哥,这回你也看到了,」伊织不怀好意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唔如果刹娘真的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我道,「我可得想办法好好处罚她才行」 「可可」此时,雪川嘴里咕哝起来,「可可恶」 「雪川你还好吗有没有哪边不舒服」我连忙问道. 「可恶就算我是奴隶也不是你的奴隶啊竟然这样对我该死的老妖妇」雪川咬牙切齿,细薄如线的双眸也怒得睁了开来.「以前也好现在也好这一次我再也不会饶过你」 「雪川」我惊道. 突然之间,雪川从清雅怀里跳了起来,一把将我和伊织推开,拉开房门,整个人像箭一般冲出走廊. 接着,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只听得雪川用颤抖的嗓音怒吼:「我要宰了你.母老虎」 第三章 当我们冲下楼时,事情已经太迟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令人不忍卒睹的惨烈画面. 一楼大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用数张床垫拼凑而成的半圆形区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舞台. 众人像是观众一样围绕着那块半圆形的区域,她们大起,牵着雪川,躺到一旁. 我这才走到刹娘身边,将她搀扶起来. 「心肝妾身真的不知道」刹娘红着眼眶,抓着我的手,低声道,「妾身进房的时候,里面根本不见雪川啊她抽完签就不见踪影了」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 「心肝,求求你相信妾身」刹娘泪眼盈眶,恳求道,「过去妾身或曾仗着神力,作出不少残酷之事,但现在的妾身只是一介普通女子,刚刚连那小丫头都打不赢了,那能作出这等将人捆绑囚禁之事」 「而且妾身也从没买过像假阳具那种东西」刹娘胀红着脸,急于想洗清自己的嫌疑,「银雀儿、金蝶儿是心肝亲自开苞的,妾身是直到今日还保持处子之身,除了心肝,别的男人我们根本瞧都不瞧,遑论用假阳具自慰」 刹娘这一番话,顿时让我觉得整件事疑点重重,首先,虽然雪川一醒过来就对刹娘展开攻击,但刹娘却说她进房时根本没看到雪川,两个人之中一定有一个人是错的. 第二,那根假阳具如果不是刹娘的东西,那又会是谁的 我相信刹娘和雪川都不会对我说谎,但这样一来反而无从解释整件事的矛盾之处. 但如果是第三人想要陷害刹娘的话 我脑中闪过一道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心肝」刹娘不安地望着我. 「别担心,我知道你不会作出这种事的.」我摇了摇头,将刹娘搂入怀里,带着她来到众人之中. 「心肝,妾身真的不知道」刹娘平时脸上的高傲气息如今都已烟消云散,就像是个胆怯的小女孩一般,她紧紧依偎在我身边. 「别说了.」我柔声道,捧着刹娘的腰,用阳物在蜜穴前轻轻磨蹭. 然而,认为自己受到冤枉的刹娘无心欢爱,下体早已干涸,一丝滋润也无. 两尾龙根顺着我的意念,一路卷着刹娘的腿,来到了她胸前那对庞然大物上,闪亮的黑色肉茎沿着雪白双峰的根部,一路盘卷,将刹娘的巨乳捆了起来,只露出乳晕和乳头,看起来宛如一对黝黑的炮弹. 「心肝这是」对看不见龙根的刹娘来说,她只见到自己的乳房凭空挺立. 我笑而不答,卷着乳房的龙根开始前后拧劲,黑亮的茎身密实地刺激着刹娘乳房的每一寸肌肤. 「啊啊」刹娘轻声娇喘,我捧着肥嫩的乳头,感到它们在掌心里逐渐发热膨胀. 「舒服吗」我问道. 「好好舒服」刹娘的花瓣深处开始溢出蜜汁,「心心肝」 我腰肢一挺,缓缓将阳物顶入刹娘濡湿的穴里,她腰肢一颤,双腿勾了上来. 「心肝」刹娘激劲地抓着我的手,强忍泪水,「妾身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宠爱妾了」 「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我道,温柔地将龟头吻在花心上,「我知道你不会作出这种事的.」 「心、心肝」刹娘嘤了一声,蜜肉热呼呼地裹着阳物,爱液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握着刹娘的手,我开始加重抽送的力道,同时利用盘据在雪峰上的龙根,刺激刹娘最为敏感的乳房. 刹娘的娇喘很快变成激烈的呻吟,她的乳头和乳晕充血挺立,卷在乳房上的龙根俨然成了乌黑的把乳器,一转动,乳汁便滚滚而出. 我低下头去,将刹娘的右乳含在嘴里,大口啜饮,带着微微苦涩的乳汁随即在口中散开. 不消多少功夫,刹娘便达到了高潮,花心绽放开来,露出颤抖的子宫颈. 一边欣赏着刹娘出神的销魂表情,我用龟头轻轻顶着她的子宫入口. 「啊心肝」刹娘的泪水沿着双颊淌落,「不要放开妾身」 我低下头去,将刹娘泪湿的唇含在嘴里,她发烫的乳房抵着我的胸口,然后将阳物缓缓挤进刹娘的最深处. 刹娘剧烈地高潮,蜜肉像是要把阳物扭断似的咬着阴茎,大口大口地往内吸吮. 顶着刹娘的子宫壁,我开始射精. 「心肝」刹娘抽泣道,「妾的里头好暖好舒服」 「多舒服点,以后,我每天都会让你这么舒服.」我道,腰肢提起,一边射精,一边深深顶送. 「嗯嗯」刹娘紧握着我的手,雪白的肌肤底下带着一丝粉红. 此时,伊织牵着雪川,笑嘻嘻地来到我和刹娘身旁,和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会过意来,加重抽送力道. 「啊啊心肝」刹娘被顶得六神无主,娇躯上下颤抖. 伊织立刻在雪川背后推了一把,让她倒在我和刹娘之间. 「主人我也要啦」雪川躺在刹娘胸口上,有气无力地扭着臀,央求道. 「那先和刹娘和好我就给你」我喘道. 雪川一听,想也不想,转头便往刹娘唇上吻去. 「哇你」刹娘一惊,但沉溺在绝顶欢愉之中,娇躯酥软,无法反应. 「今天的事我已经忘了所以你也赶快忘了吧」雪川轻声道,衔着刹娘的唇,越吻越深. 「呜呜呜嗯嗯嗯」在雪川热烈的攻击下,刹娘深锁的眉头慢慢地松弛开来. 两条晶莹的粉红色朱芽,就在她们的唇周纠缠起来. 边吻,雪川扭着臀,意有所指地望着我.我再度挺腰,把最后一股浓精注入刹娘体内. 伊织从后方搂着我的腰,指尖牵提阳物,引领着我来到雪川的体内. 在雪川纤细的娇喘声中,我再度进入了她的子宫. 当第一丝曙光洒落时,大厅里只剩下我和伊织还醒着,其他人都已累得昏睡过去. 在无底贪欲的帮助下,我虽然还能保持清醒,但我知道只要一停止抽送,之前累积的疲劳便会连本带利的积压上来. 「伊织你都不会累吗」我喘道,在伊织被精液浸润得黏滑无比的菊肉中抽送. 「有一点不过还好」伊织趴在被体液湿透的床垫上,臀部轻轻抽搐,笑道,「我可不能跟其他人一样,那么容易就倒下.」 「为什么」我奇道. 「因为」伊织转过头来,甜甜地笑道,「我有秘密要跟你说啊.」 「什么秘密」我奇了. 「你觉得把雪川关在衣柜里的,真的是母老虎吗」伊织意有所指地微笑道. 「唔虽然过去的刹娘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我觉得现在的她应该不太可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而且,老实说我觉得有几个地方还蛮奇怪的」 伊织听了,笑而不答. 见到伊织脸上的笑容,我心中一凛. 尽管没有任何根据,但我却本能地明了,把雪川关进衣柜里的,正是伊织 「该不会你」我又惊又惑. 「嘘.」伊织将食指置于我的唇上,「不要说话,你会把大家都吵醒.」 伊织的态度加深了我的确信.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我压低声量道. 「什么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伊织佯装不知,笑道.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正不知如何表达时,伊织又道:「某人因为家里有钱,地位又高,气焰太嚣张了,我挫挫她的锐气罢了.」 我听了不禁一叹,果然犯人另有他人,刹娘是被错怪了. 「傻哥哥,你有心替母老虎想,不如多替自己想想吧,」伊织苦笑道,「八九个月后,大家都挺着大肚子,你要怎么办」 在整整一天的欢爱之后,伊织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登时令我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回答. 「你都没有想过对不对」伊织叹道,「真是的,没有我你要怎么办」 「伊织,你这话莫非是」 「我都已经替你想好啦,笨哥哥.」伊织甜甜一笑,「只要你再摆平一个人,所有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一个人是谁」我连忙问道. 「嗯是谁呢」伊织故意卖起关子. 「别这样,伊织,快告诉我吧.」我央求道. 「如果你让我开心的话.」伊织笑道,她转过身来,我顺应她的动作,将阳物从菊门中拔出,转而插入伊织蜜穴之中. 一边抽送,我又唤出龙根,双管齐下,将伊织前后庭都完全填满. 「啊这样还差不多」伊织娇喘起来. 我只能苦笑,低下头去,深深亲吻伊织. 第四章 踩着沉重的步伐,我半梦半醒地走出卧室. 「早啊,小日.」腰系围裙的菈法叶一如往常地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她煎着荷包蛋,面露微笑,「快去把脸洗一洗,准备吃早餐了.」 「唔嗯」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一时愣在原地. 在菈法叶的围裙下,不着片缕的成熟肉体,正透过那双摇曳生姿的妙乳,以及洁白的细腰丰臀,强烈地刺激着我甫苏醒的视觉神经. 「小日你干麻这样盯着妈妈」菈法叶皱眉道,对自己的打扮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妈,我们已经回到家了耶,你怎么还打扮得跟在别墅里一样」我道. 「咦」菈法叶低头,看见自己敞胸露背的模样,过了一会,才赤着双颊,惊道:「啊我、我忘了」 「真是的我去穿件衣服」菈法叶羞窘道,连忙关上瓦斯,穿过我的身旁,快步走向卧室. 「呼啊」此时,一丝不挂的佳奈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从房里走出,差点和菈法叶撞在一起,「哇」 「佳奈」菈法叶见状,连忙道,「你怎么也忘了穿衣服快跟妈妈一起回房把衣服穿上.」 「穿衣服为什么要穿衣服」佳奈似乎还没醒过来,用梦游般的神情问道. 「你这孩子,快点醒醒吧,我们已经回到家里了.」菈法叶不禁苦笑. 「唔可是哥哥他也没穿啊」佳奈指着我道. 「咦」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两腿间提着一根软绵绵的阳物左右晃悠. 我们三人同时抬起头,互望几眼后,终于忍俊不住,都大笑起来. 穿好衣服后,我和佳奈回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满热腾腾的饭菜了. 「好了好了,快坐下吃吧.」菈法叶笑道,虽然早已穿戴整齐,不过在别墅里住了十几天之后,她裸体围裙模样早就已经深深刻印在我脑海之中了. 我拿起碗筷,夹起饭菜送进口中,狼吞虎咽地将母亲的美味料理都吞进肚里. 奇怪的是,旁边的佳奈虽然也拿起了筷子,两眼却直盯着桌上的饭菜,一双手动也不劲. 「佳奈」菈法叶奇道,「你怎么了有不想吃的菜吗」 「唔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耶感觉少了什么东西」佳奈困惑道,「没有那个东西,总觉得没什么食欲」 「啊我知道少了一样东西」菈法叶一听,歪着头思索了一会,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见到蓝法叶的表情,佳奈似乎也想起来了. 「哦」我不禁奇道,「少掉的那样菜是什么好吃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菈法叶和佳奈相视一笑,母女俩一起望着我,双烦都微醺起来. 「喀搭喀搭」 手中的碗筷因为不时的碰触,而发出微弱的撞击声. 「妈妈你们这样我没办法吃饭」我喘道. 就像是某种发烫的湿热生物,美妙的触感沿着阴茎上下游动,强制唤醒了才休息不到一个晚上的男性器官. 佳奈和菈法叶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两人的四片柔唇覆盖着龟头,在紫亮的充血黏膜上交互吸吮,同时,母女俩一人抚弄肉囊,一人套弄阴茎,在她们专注的爱抚下,肉棒早已硬邦邦地高高挺立. 「这样刚好」菈法叶抬起头来,柔声笑道,「没有小影的精,妈妈也没办法吃饭啊」只见她唇边银丝牵挂,模样娇媚无比. 见到菈法叶离开,佳奈趁机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指尖对着马眼又吸又舔,害我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在佳奈激烈的吸吮下,我很快便精关弃守,在她口中放泄出滚滚白浆. 佳奈止了吸吮,闭起眼睛,让精液在口中累积,直到双颊都鼓了起来,才将满嘴浓浆缓缓咽下. 「嗯嗯」一边将龟头上的残精舔去,佳奈满足地叹道:「没有哥哥的味道,一天都没有开始感觉.」 「好啦,你快去吃饭,」菈法叶推了佳奈肩头一把,催促道,「换妈妈吃哥哥了.」 「好啦好啦,」佳奈淘气地笑了起来,起身坐回位子上,「妈妈你慢慢吃,我不跟你抢了.」 我还来不及喘气,菈法叶妙口一张,将颤抖不已的阳物纳入口中,也不管我才刚射精,便重重地吸吮起来. 同时,佳奈牵着我的手掌,引领我来到她学生裙底的蜜处之中,探入她单薄的三角裤里,蜜裂的开口处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一边在母亲的口中颤抖,我一边爱抚着妹妹的蜜处,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可想而知,当我们好不容易把早餐吃完时,都已经快要迟到了. 我提着书包,和佳奈飞奔在通往学校的小径上. 「都是你和妈妈啦,那么贪心,」我边跑边埋怨,「如果我迟到就是你们害的」 「少怪到我们头上,你这个色狼,一大早的还不是在人家里面顶得那么开心.」 佳奈立刻反击,双颊上红潮未退. 「嘘」我大惊,环顾四周,幸好附近没有什么人,「我们已经不在别墅里了啦,说话小心点」 「啊对喔.」佳奈这才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过,反正今天只是开学典礼,十点,坐上通往角婆婆住处的电车. 那是相当奇妙的光景,在一栋栋现代化的商业大楼包围之中,一座就像是被历史遗忘的葱绿庭园,方方正正地坐落在方谷市市中心. 庭园的四周种着一排细长的竹林,密集生长的竹丛被木板和稻杆捆绑成一个个紧邻的区块,形成天然的围墙. 方谷市里只要是姓御影的应该说只要是方谷市的市民,没有人不知道这里就是角婆婆住的地方,这座御影庭园甚至还刊载在方谷市的观光导览手册上,部分地区也开放给一般民众参观,就某个方面来说,也可算是方谷市的名胜之一. 沿着竹林的庇荫,我们往御影庭园的正门前进,这一带并没有对外开放,是属于角婆婆的私人领地,路上海隔五十公尺便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全人员站岗. 由于伊织事先已经和角婆婆约好了今天要来拜访她,所以我们并没有受到保全人员的拦阻. 最后,我们在挂有写着「御影」两个大字的木匾额前停下了脚步,眼前是一道厚重高大的黑檀木门,那文风不动的坚固模样,不禁让人联想起古代的官厅一类的地方. 当然,这道几乎可以称为城门的厚重关卡,是不会对我们敞开的. 「你好,我是伊织千寻」继续往前,在距离正门约十五公尺远的地方,伊织对着对讲机说道,「之前约好要来向御影夫人道谢的.」 在和门禁人员确定今日确实有约后,对讲机旁边的小门这才缓缓开启,一名身着黑色和服的妇女从门后探出头来. 「嗯」那妇女见到我,面露困惑,「小姐,今天你应该是和令堂一起来的才对,没有事先告知,我们能让后面那位小弟进」 但在她把话说完之前,我已经先行用绝望之瞳让她的思考停止了. 「奸了,我们进去吧.」伊织道,轻轻将妇女推回门后. 我俩将门带上,让妇女自个儿呆站原地,迳自走进宽敞的日式庭园. 如果说庭园的面积代表个人权力的大小,那角婆婆无疑是整个方谷市最有影响力的人了. 在一片苍郁之中,远远地可以看见一栋宽敞的平房横亘在松林之后,平房的左右还有几栋其他建筑物,中间以檐廊相连,所有建筑物的屋顶都统一铺着黛蓝色的瓦片. 沿着夹道设有石灯笼的小径,走在古色古香的庭园之中,我们花了近十分钟,才抵达大宅的玄关. 「你们是谁啊怎么可以自己这样闯进来」玄关前,提着水壶和园艺工具,穿着工作服的老人见我们无人带领,语气不悦地道,「这里可是御影角大人的」 同样地,我用绝望之瞳让老人陷入了沉默,和伊织两人自行推开玄关拉门,登堂入室. 在伊织的带领下,我们穿过抹得黑亮的木板走廊和一间又一间的障子纸门隔间,靠着绝望之瞳,回避了一切可能发生的纷扰,往角婆婆的房间走去. 「伊织,这里这么大,你怎么知道角婆婆的房间在哪」我奇道. 「我妈这几年协助角婆婆的投资事业,帮她缣了不少钱,」伊织笑道,「所以角婆婆逢年过节都会请我妈来这儿吃饭,我也跟着来了几次.」 「对喔,你妈好像这方面很厉害.」我想起伊织说过清雅十分善于投资的事情. 「厉害也只到今年为止了.」伊织道,「以后就不厉害了.」 「咦,为什么」我奇道. 「因为她的记忆只到今年为止啊.」伊织耸肩,「之后整个世界都毁了,还谈什么投资」 「啊我懂了,所以她事先就已经知道市场行情的定向,所以投资才会无往不利啊.」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清雅的投资手腕是奠基于过去的记忆. 穿过与主房连接的檐廊,我们来到了角婆婆最有可能在的茶室,她一般都是在这里接待来访的客人. 和主房相比,茶室显得相当娇小,就连门也是小小一扇,必须弯下腰来才能进入. 「是谁」伊织的指尖才刚碰到茶室的木制拉门,角婆婆严厉的嗓音便从室内传出. 伊织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又是惊讶又是困惑. 但我比她加惊讶. 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茶室内部透了出来,和魔力波动非常的相似,伊织很明显地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影响. 这是这是魔力吗不我感觉不到任何幽影的波动,那怎么会有魔力呢 伊织的眼神缓缓陷入昏沉,就像是被催眠一般. 「你们是谁」角婆婆再度厉声问道,她的力量这次转向了我,我本能地利用幽影防御. 我睁大眼睛,再次确认四周只有我自己的幽影,不管角婆婆的力量是从哪来的,都和幽影无关. 这是怎么回事角婆婆又没有幽影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感觉上,角婆婆的力量和绝望之瞳有些类似,恐怕效果也是相差无几,都是能够影响他人意识的力量. 我望向伊织,她神情呆滞地站在门边,动也不动. 我试着用绝望之瞳进入伊织的意识,但发现角婆婆的力量已经占据了伊织的精神层面,我无法进入,自然也没办法让伊织恢复原状.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和角婆婆打交道了,这样在外面跟她耗着不是办法,至少也得让她进入我的幽影范围之内 我一边抵御角婆婆逐渐加重的意识波动,一边推开拉门,弯腰进入茶室之中. 喀啦一声,小小的茶室中央,有一个四方形的地炉,炉上挂着一只水壶. 水壶后,穿着白衣的角婆婆跪坐在地,正用锐利的眼光瞪着我. 「是你小鬼,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的出现似乎完全超出角婆婆的预料之外,但她虽面露诧异,眼神却依旧严厉无比. 我不答,往前走了两步,茶室很小,所以就算只靠近两步,也已经足够了. 一旦角婆婆进入幽影的范围,我刻唤出绝望之瞳,准备对其进行精神攻击. 角婆婆似乎感知到我正对她发动攻击,脸上讶色加明显. 伹我惊讶的程度也不输给她,因为我发现角婆婆似乎有方法可以抵挡绝望之瞳的侵入,我唤出的绝望之瞳全都在她身旁约十五公分的地方消失了,简直就像有一道隐形的防护网在保护着她一般. 「小鬼」角婆婆又惊又怒,「你你怎么会使用御影之术的」 「你你看得见幽影吗」我又惊又奇,不禁脱口问道,「为什么你可以抵挡绝望之瞳」 「是谁教你使用御影之术的小鬼」角婆婆浑然未闻,只是厉声问道,「只有具备御彤家直系血统的女子,才能使用这个秘术,你怎么突然间能够使用是喜久子教你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让伊织清醒过来」我喊道. 既然绝望之瞳不管用,我索性唤出索魂鞭,打算用强硬的手段强迫角婆婆屈服,尽管这样对付一个老太太有些胜之不武就是了. 但角婆婆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意图,只见她眼神丕变,大喝一声,一股异样的感触像无数细针,缓缓渗进我的意识之中,无数的低声呼唤在脑中响起,要我放下一切. 这这个感觉简直就是他祸煞耶啊 我警觉过来,这才知道角婆婆已经侵入我的意识,我连忙将幽影凝聚在自己身边,以抵御她的精神攻击,只觉她的攻势细微绵密,非常难以抵挡,我得使尽全部心思才能维持清明,自然也无法分心操纵索魂鞭了. 「哦反应倒还不错.」角婆婆冷笑. 这个老太婆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妙的能力菈法叶常说角婆婆有很强的灵力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在角婆婆刁钻攻击的空档,我继续尝试用绝望之瞳反击,但由于大部分的心力都必须投入在防御面上,攻势因此显得疲软. 角婆婆应该也看不见我的幽影才对,为什么她可以这样准确的攻击我 拉锯战持续着,双方都难以侵入彼此的意识,若是茶室里有其他人,可能只会看到一老一小隔着茶壶互瞪,但对我们而言,这可是高度的精神对战. 不知过了起身来,走到我的面前. 「你想做」我开口欲问,只见角婆婆右手晃了一下. 啪地一声,我眼冒金星,左边脸颊火辣辣地发烫,角婆婆竟一巴掌挥在我脸上. 「死老太婆你干嘛突然打人啊」我怒道. 「臭小鬼凭你这副模样想当御影一族的族长,再过个十万八千年吧,」角婆婆声色俱厉,「你以为族长是什么这可不是在扮家家酒有三万多的族人要族长照顾,那是五、六千个家庭啊」 由于角婆婆的魄力惊人,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看着她. 「哼」角婆婆缓缓走回原位,重新坐了下来,又喝了口茶. 「最近开学了,」过了一会,她才再度开口,「以后你每天下课,就给我来这里报到,先把你那个稀松无比的御影之术磨练得像样再说」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时会不过意来. 「影哥哥,快谢谢角婆婆.」伊织却是满脸欢喜,「她的意思是说,你要来这里一接受族长的训练了.」 「别笑死人了,凭这种货色要接老太婆的位子,我死也不会瞑目.」角婆婆冷笑道,「何况,臭小鬼当不当得了族长,也不是老太婆一个人说了算,先等你撑过了半年,把御影之术练上手再说,中间可别哭着叫妈妈.」我这才听出角婆婆话中真意,连忙高声道谢. 「吵死了,你们两个臭小鬼,赶快给我滚出去,我的茶都被你们弄浊了」角婆婆面露不悦,「快滚,滚出去的时候,别忘了把我家人的束缚全都解开」 我和伊织这才向角婆婆告别,半跳半跃的走出茶室,顺着檐廊回到主房. 虽然出了不小的意外,不过就结果而言,还算是圆满成功. 「我听很多御影族的人讲过,只要遇到什么难搞的问题,比方像是要和市政府打交道,还是要和黑道谈判之类的,」在回家的路上,伊织说道,「这个时候只要拜托角婆婆出面,不管对方一开始反对的态度多坚定,最后都不得不屈服让步,而且屡试不爽.」 「由于类似的传闻实在太多了,我不禁想说,该不会那个角婆婆,其实具有幽影,而且和影哥哥一样,能够控制别人的心智」 「我已经不能控制别人了.」我道,狂信者已经被奥绯德收回,绝望之瞳顶多只能在他人心中植入虚假的记忆,很难产生有效的控制. 「唔说不定给角婆婆训练一下,就可以了也说不定」伊织笑道. 「不过听到你说什么三百亿的,我还真是吓了一大跳呢.」 「三百亿算什么,在我替影哥哥设计的人生蓝图里,这只是第一步而已,」伊织吹起口哨,「当上族长以后,接下来就是动员地方势力选上市长,然后进军众议院,最后当上首相」 「哇哇哇,你你在说什么」我听得心里一阵惊慌,不知伊织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不用担心,我相信角婆婆也会认同我的计划的,毕竟过去都是女性当族长,选举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利.」伊织轻描淡写地道. 「伊织别再说了我觉得好可怕」我道,心中的不安油然而生,「我突然感到好大的压力」 「真是的,你在怕什么,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爸爸的人了」伊织笑道,握住我的手,「还是一口气当至少十一个小孩的爸呢.」 「被你这么一说,感觉好像一口气变成二十多人的大家庭了.」 「有什么不好,古人也才三妻四妾啊」伊织说着说着,突然间道,「对了,影哥哥,你打算要和谁结婚」 「这」我苦笑道,「这还用问吗」 「当然要问啰,根据你的回答,我会采取各种破坏性不等的行动呢.」伊织露出甜美的恶毒微笑. 「真是太可怕了,只希望我的回答不会让你又想再度毁灭世界.」 「影哥哥,别把我讲得跟怪物一样,莉莉丝早就不在了.」伊织俏皮地嘟起嘴来. 停下脚步,我将伊织搂入怀中,在她唇上深深一吻. 「我爱你,伊织.」我道. 「嗯」伊织作势思索,「这答案勉强算是及格吧」 「唔那怎样才叫做满分的答案」我不禁问道. 「我才不告诉你.」伊织笑道,换她往我唇上吻来. 在午后人群熙来攘往的路边,我们紧紧地拥在一起. 第五章 在亘古不变的虚无中,依格尔睁开了眼睛.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我总算可以安眠了呢」依格尔望着眼前闪亮的灵魂洪流,喃喃自语. 来自各个宇宙,无数的人魂聚集成的红色大河,从虚无中穿越,滚向新的生命. 依格尔将眼光从灵魂巨流上挪开,朝那个熟悉的身影望去. 「嗯,这回又是让我难以恭维的打扮,你为什么总是喜欢一些莫名其妙的穿着呢」依格尔以稍嫌冷淡的口吻说道,「算了,要你理解人类的审美观或许也太强人所难了一点.」 踏着昏黑的幽影,一个蓄着短短金发的女子,穿着黑色的矽胶紧身衣,手提着一盏玻璃灯笼,缓缓来到了依格尔面前. 金发女子脸上套着一条厚重的黑色眼罩,几乎将她半张脸都给遮掩住. 「这是之前培育的七个宇宙吗」依格尔望着玻璃灯笼里那像是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的漂浮球体,「长得还不错嘛,而且发育得似乎比一般宇宙要好.」女子将灯笼交给依格尔,嘴唇动了起来,似乎像是在说话. 「什么主人说这个方式不错,以后我们就专门负责以人工方式生产宇宙,不需要继续监督意识之海了」依格尔没有眼皮的铜铃大眼也不禁露出诧异之色,「这意思是我没办法休息是吗」 女子点了点头. 「唉」依格尔摇了摇头,又细又长的鹰钩鼻在黑暗中像是晃动的新月,「早知如此,当初真该直接把那个叫做御影日阴的小朋友抓进来的,他可是我近期少有的杰作呢,让他代替我来执行这项任务,一定会做得比我好,毕竟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女子摇了摇头. 「不,我当然不是对主人的命令有意见,」依格尔打开玻璃灯笼,让困在灯笼中的光球自由飞翔,「我怎么敢推辞呢.」在依格尔的目送下,光球飞向了虚无的彼端,消失不见. 然后,虚无的黑暗就像是电影布幕一样晃劲起来,在布幕的另一头,隐约可见有无数微弱火光奔驰. 「这次我该叫你什么」依格尔手中的灯笼缓缓消失. 女子又动了动嘴巴. 「奥萝菈不错的名字,你上一个名字也很好听就是了,你穿衣服没什么品味,选名字倒是有一定的水准.」依格尔咧嘴而笑. 奥萝菈没有回应,她举起右手,指着虚无的彼端,那儿已经出现了一座明亮的拱廊. 「好,那么差不在玄关处,幸灾乐祸的嘲笑着.水手服的领边有红白相间的条纹,深蓝色的百褶裙在膝盖上头摇晃. 「哥哥,我和姐姐先走了喔,你要赶快跟上.」妹妹伶音拉着她可爱的红色小书包,站在门外,和雪音两人都已穿上制服,只是伶音读的是小学,所以上半身和雪音的水手服不一样,是普通的白色衬衫. 「妈我不吃饭了」冲司喊道.从鞋柜里面拿出学校的皮鞋,套上就往门外奔去,想要追赶上姐姐和妹妹的脚步. 「唉又睡过头了,这小子.」母亲美沙子叹道,「亲爱的,你没睡过头为什么不早点去上班」美沙子转过头来,不悦的对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一家之主御田吉次道. 「我现在就在工作.」吉次道,眼睛并未离开报纸. 「翻开课本第十八课」长的一副马脸的黑川老师喊道,「御田冲司,你起来念」 「是」冲司站起来,「第十八课,地狱的构造.地狱是由两个倒圆椎体形成的立体空间,两个圆椎体在地心交会,那里也是魔王之王、万王之王的晨星陛下之居所.圆椎体是由许在屋顶上,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浮现了,就像是两个尺寸不同的齿轮无法运转一样,冲司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也是格格不入.这样的感觉从十四岁那一年开始出现,过了三年的现在,冲司几乎每天都会有这种「起来,喊道. 「铃铃铃」电话声在此时响起. 「喂御田家.」美沙子接起电话,「喔,是香津美啊你来找小司的吗我们知道,他马上就过去了.」 美沙子挂断电话,「小司,你上去换一下衣服吧.」母亲轻声道. 「司,不要去.」雪音姐低声道,没有抬头. 「你把他留在这里,是想要干什么」父亲再度厉声追问姐姐. 「小司,你别管这里的事,快换上衣服去找香津美.」美沙子把冲司推上二楼. 当冲司换好衣服走下楼时,姐姐和父亲都陷入沉默,母亲则帮他开门,急忙地将冲司送出门外. 冲司完全无法理解今晚发生的事情,前一分钟大家还很高兴的庆祝他的生日,下一分钟竟然因为自己该不该去香津美家而大吵起来. 脱序的齿轮、尺寸不合的齿轮、或许自己根本不是个齿轮,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冲司越想越气,总觉得雪音姐的态度就像是在怪罪他一样,自己的生日,为什么不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呢 一路上,冲司注意到路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奇异眼神,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牛仔裤加t恤,并无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路人们的眼睛就像是黑夜里的星星,不断闪烁,冲司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舒服,越走越快,最后索性奔了起来. 香津美的家是一栋白色的洋式建筑,以前冲司也来过几次,是非常豪华的双层建筑,有宽敞的院子.冲司想起来他不知道香津美的父亲是做什么的,也没看过她的家人,在她家的时候都是由佣人服侍. 按下电铃,冲司还在喘气. 「冲司」香津美的声音从对话器中传来,「你好坏心,让我等这么久」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甜美. 「对不起,我不小心忘记了」冲司脱口而出,讲完才惊觉不妙. 「忘记了」香津美惊道,「原来原来我在你心中只有这点地位,这么重要的事也可以忘记」 「对不起啦」冲司百般赔罪,香津美好像也不是真的生气. 「好吧,那你答应我,等一下不管我叫你做什么,你都要听我的喔.」香津美娇声道. 冲司自然满口答应. 铁门呀的一声打开了,穿着一身黑的佣人恭敬的向冲司鞠躬. 「啊,你好.」冲司点头回礼,佣人一语不发,领着冲司走过庭院,进入主宅大门. 「冲司」香津美满脸堆欢的从宽敞的主楼梯上奔下. 盯着她身上那件v领的黑色晚礼服,乳沟清晰可见,冲司眼睛都直了. 香津美的脸上好像有化妆,总觉得她的脸色特别好看,尤其是那对水嫩的娇唇,简直是诱惑着冲司一般的笔直往他嘴上送来. 冲司的手被香津美搂得紧紧的,压在她软软的乳房之间,暖暖的呼吸打在脸上,有一股微弱的香味,冲司觉得她衣服下面好像什么都没穿,体温直接透了过来. 局势非常的明显,冲司虽然也知道今天香津美邀他来家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却不知道她会这么的直接. 香津美牵着冲司的手,慢慢背对楼梯走上去,甜美的微笑让冲司浑身飘飘然. 领着冲司,两人走进香津美的卧房,事实上,整个二楼都是香津美的卧房.地上是镜面砖,偌大的平面上,用粉红色的透明丝绸层层包裹着的是香津美蓬松的四柱床. 冲司被香津美推了一把,落在软绵绵的床上,弹了几下. 房间里面充满了香津美的味道,暖暖的带着甜淡香味,冲司闻着那股香气,渐渐的忘记了之前的不快.心中充满平安幸福的感觉,脑中开始妄想香津美的各种姿态. 香津美爬到冲司身上,她的重量很轻,冲司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压迫感.香津美轻轻的在冲司脸上吐了一口气,浓郁的香味让冲司感到舒适无比,昏昏欲睡. 「还不能睡喔,冲司.」香津美银铃般的声音把冲司拉了回来,「我们还有好起来,只觉得全身酸痛,摸黑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 「好了没好了就快过来.」姐姐的身影站在香津美房间的大落地窗旁边,被夜晚市区的灯光照耀着. 「姐姐,门不在那里.」冲司道. 「少笨了你,谁说要从门出去.」雪音低声怒道,「快过来」 冲司才赶忙跑到雪音身边. 「抱我.」雪音轻声道. 「啊」冲司不解的问道. 「我说抱着我啦,不然你等下会掉下去的」雪音不耐烦的道. 冲司抱住姐姐的腰,但手掌摸到的不是衣物,而是温暖的肌肤.冲司在灯光的照明下,才发现姐姐全身赤裸. 还有她背后那对漆黑的大翅膀. 冲司不禁一怔.「抓紧啦」雪音怒道. 风打在脸上,雪音飞了起来,冲司连忙紧搂着姐姐的身体,连双脚也害怕的缠在她的腰上. 在耀眼的路灯下面,香津美家的院子有很了起来,坐到冲司旁边. 「想不想做」雪音脸上满是淫乱的神气,「想不想和姐姐做」漆黑的瞳孔贪婪地注视着冲司. 冲司困窘的想要离开,却被雪音紧紧的抓着不放. 「你还在怕什么啊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飞天梦魔了吗」云音不耐道,「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 「什么每次啊」冲司不禁怒从中来,这是他和雪音吵架的公式之一,只要雪音开始抱怨他每次怎样怎样,冲司马上就会生气. 「你每次都把我悬在那里,」雪音怒道,「在让我尝到性欲的美味以后又突然迸出一些倒胃的像是什么她是我的姐姐不可以跟她这样做啦,或是偷看别人洗澡是不对的啦,最扯的是你连想着我自慰的时候都可以搞到一半换人,你到底是怎样啊有胆子就一次做到最后嘛」 冲司满腔怒火的回嘴道:「那你又是怎样那么想要被人搞吗」说完,冲司立刻感到无比的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本能的觉得刚才的话对姐姐是严重的污蔑. 「难道你以为我会生气吗」雪音反而笑道,「我已经不再扮演你的姐姐了,你怎么骂我我都不会生气的,除非你说你对我没性趣.」 砰的一声,雪音把冲司压倒在床上.她雪白的乳房就在冲司眼前妖艳的舞动.长长的发丝在冲司身上滑来滑去,感觉有点痒. 「我想要听到你亲口说你想肏我.」雪音轻声道,「明天你可能就会被夏克斯带去见晨星陛下,我们以后说不定永远不会再见面.」 「谁是夏克斯」冲司问道. 「你爸,」雪音道,声音有点不稳,「他手下有三十个古军团的兵力十八万人,披晨星陛下封为掠夺候.」 「爸爸是掠夺候那伶音是什么」冲司又问. 「座敷童我不知道她是干嘛的,因为她是晨星陛下从另外一边传唤过来的,我不太清楚她的能力」雪音喘着气道,她的汗水滴在冲司脸上,「你还想问什么妈妈」 「不,我知道妈妈是什么.」冲司道. 「对喔,」雪音笑道,「就算恶魔学再差,也可以一眼看出梅杜莎的长相.」 「姐姐,你怎么了」冲司发现雪音的脸色很差,而且不断冒着冷汗. 「肚子饿.」雪音没好气的道. 「那我下去拿东西给你吃.」冲司道,想要起身. 「你白痴啊你忘了我是什么吗」雪音不敢相信的瞪着冲司,「我的食物是男人的精液和性欲.冲司,」雪音扭住冲司的领子,「你这家伙,你今天在香津美里面射了几次啊全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味道跟你待在同一个屋子里面,我都快饿昏了」 「有那么明显吗」冲司羞愧的把自己的手拿起来闻. 「我的鼻子对精液味道的敏感度是你们人类的五千倍,」雪音道,「你是闻不出来你自己的味道的.」 「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冲司笑道. 雪音猛地抓紧冲司的领子,让他一时之间喘不过气来. 「还笑」雪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你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明天夏克斯把你带走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这就是说我以后都吃不到你的精液,只能以半兽人、食人鬼或是低等的淫兽为对象,吸取它们苦涩无味的低级性欲和烂泥般的体液为食,喔,天啊光想到这一点我就想哭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算了」 雪音话一说完,真的哭了起来.冲司惊讶的看着姐姐,课本上可没提到飞天梦魔会哭啊. 「我」姐姐抽咽道,「当初知道被选上的时候好高兴,因为人类的精液和性欲都是最高品质的,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每天帮你处理性欲的,没想到政策居然是要我假装成你的姐姐,听到这一段的时候我脸都绿了,因为教科书上说你们人类最重视一些叫做道德、伦理的东西,姐弟乱伦是绝不可原谅的,还说那是被深植在潜意识里面,防止基因腐化的机制,还有一堆有的没的」 「姐姐,」冲司道,「我想肏你.」 「耶」雪音惊讶的停止哭泣,「你你不是骗我吗」 「姐姐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冲司苦笑道. 冲司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雪音的臀部上面.男性充满活力的性欲缓缓流进雪音体内. 「」雪音陶醉的叹道,「小司,你终于听姐姐的话一次了.」 冲司抱住雪音的腰,她轻飘飘的跟棉花一样,咬住勃起的乳头,冲司吸吮起来. 雪音轻抚冲司的头发,满足的娇喘. 雪音低下头,想要亲吻冲司,却又在快碰到的时候转过头去. 「嗯香津美的血腥味好臭」雪音捂住鼻子. 冲司把雪音的手拿开,强硬的把舌头探进她的嘴里,一开始还扭着身体反抗的雪音过一阵子后也搂住冲司,贪婪的让舌头彼此交缠. 雪音离开冲司的嘴,手指前端的利爪割破冲司的衣物,让阴茎重获自由. 「哇,怎么变得这么大」雪音惊讶的看着被香津美加工过的阴茎. 「那是香津美她」冲司解释道. 「那个半吊子的母吸血鬼」雪音怒道,「要做的话干嘛不做得彻底一点,直接变成两根就好了啊,这样就不用插完一个洞又换一个了,直接两个洞一起呜」 冲司觉得不需要浪费口舌向姐姐解释,两手直接把雪音的头按到阴茎上,她灵动的舌头马上舔舐起来. 雪音黑色的细长尾巴兴奋的摇着. 冲司很快的在姐姐的嘴里面射精,「嗯嗯嗯嗯」雪音欢喜的呻吟声不断从她被阴茎塞满的嘴角溢出. 雪音大口的吞咽,舌头前端化作细小的吸管,伸入冲司的尿道里面,把剩余的精液也一点不剩地吸的干干净净. 冲司把阴茎从雪音口中抽回,同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怎么了」雪音担心的问道,「不舒服」 「嗯有点头昏」冲司道,按住自己的额头. 「香津美大概是给你太在窗前,全身赤裸,现在即使他没有飞天梦魔的嗅觉,也知道自己身上全是精液的味道. 地平线上慢慢浮出红色的朝日,一晚没睡的冲司觉得眼睛很痛. 雪音躺在床上,头发上还沾着一点精液,「嗯嗯我还要再给着还是坐着. 「冲司,你最好吃点东西,我想你爸很快就会回来了.」美沙子道,一边用手捏起桌上的培根丢到头上,喂食那群小蛇. 冲司拿起筷子,把蛋夹到面包上,咬了下去,然后用力的吞到肚子里面. 「哈哈我回来了.」掠夺候推开家门,铁靴喀喀作响,走了进来. 「冲司,待会你跟我走,晨星陛下说他想见见你.」黑色的铠甲上面还沾着血,掠夺候一屁股坐在自己惯用的位子上,随手拿了一些东西,放到嘴里大嚼起来. 「好久没这样杀人了,真是大快人心」夏克斯笑道,削瘦的脸颊让他看起来一副病弱的样子,但散发出寒气的眼睛却又充满了骇人的威势. 「嗯嗯」夏克斯用力的嗅了嗅,冷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冲司不禁吓得全身打颤,「他妈的莎帛丝」夏克斯一把抓起雪音,「你对冲司下手了是不是身上全部都是他的味道要我跟你说几次啊」 雪音痛苦地想要掰开夏克斯的手,但他的力量太大了.雪音根本无法反抗. 夏克斯右手握住左腰上的刀柄,眼见就要当场将雪音斩死. 冲司突然冲上前,挡在夏克斯和雪音中间. 冰凉的剑刀欺到冲司的脸旁,刹然止息. 「冲司,你跑进来干什么」夏克斯诧异道,沾满鲜血的黑色短发到处黏成一簇一簇的. 「不要杀她」冲司感到脸上一阵火热,不晓得哪来的男气让自己站在夏克斯面前. 「啊我杀不杀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夏克斯瞪着冲司. 「不要杀姐姐」冲司喊道. 不只夏克斯,连雪音都诧异的看着冲司. 「讲那什么跟人类一样的话啊」夏克斯怒道,「啊,对了,你本来就是人类嘛.」随即恍然大悟道. 「好,既然你说不要杀她,那我就不杀.」夏克斯说放就放,雪音跌坐在地,冲司连忙伸手搀扶. 「但是她对你出手是事实,她违反了陛下的谕令,我不杀她,别人也会杀她.」 夏克斯坐回位子上,继续把桌上的东西往嘴里塞. 「姐姐没有对我出手是我强暴姐姐的」冲司回答道. 「乍听之下是很合理的说词」夏克斯边吃边道,「但飞天梦魔再不济也不至于会被人类强暴.」 「好啦,别说了,不管怎样都轮不到我们来担心这件事.」美沙子道,绿色的梭形瞳孔注视着冲司,「既然冲司说不要杀她,那就不要杀就好了,服从来源的指示也是我们的任务之一.」 「哼,得到冲司的精液后,我看莎帛丝也不会甘心继续当飞天梦魔的,八成会转成魔女或是蛇精一类的东西,说不定还妄想成为莉莉丝呢.」夏克斯啐道. 冲司搀扶着雪音,让她坐到沙发上,远离夏克斯. 「嘿、嘿」雪音抚摸脖子上夏克斯的红色指痕,「你干啥跑来救我我可不记得我会操纵人类.」 「你昨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吗」冲司问道. 「当然啦,对来源出手,未经许可从他身上取得任何有形无形的能量都是死刑啊.」雪音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呢」冲司不解的道,「这样会死耶」 「死了又怎样」雪音诧异的看着冲司,「我只要有精液就好了,我管那么在旁边,满足的看着冲司趴在美莎葛胸前喘气. 冲司想要离开美莎葛的身体,缓缓起身.美莎葛抱住他不放. 「为什么不继续」美莎葛问道. 「我不想和妈妈做.」冲司低声道. 「但是我很喜欢那种感觉,」美莎葛道,绿色的瞳孔缓缓放大,变成黑色,「再插进妈妈里面来好不好冲司」口气又变回美沙子. 冲司没有说话. 「你们爽完了没啊」夏克斯踢开大门,不耐地道. 「冲司,把衣服穿上,诺纶克斯来了,我们马上去见晨星陛下.」夏克斯道. 冲司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窗外,除了自己家以外的地方都被夷为平地,变成黄色的荒漠,零星点缀着许起,向空洞的反方向奔去,碰的一声撞上诺纶克斯的牙齿. 「怕什么」夏克斯笑道,「你既然命令我把你拉上来,就不用担心我会再次把你丢下去,我跟哥布林那些白痴不一样,指令都要下三次才能让它们听得懂.」 冲司紧紧抓着诺纶克斯的牙缝,尽可能远离夏克斯. 漫长的等待、黑暗. 过了不知在面前,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看起来非常英挺. 「我是地狱第二军团长,蝇王毕艾尔兹柏,你叫我毕兹柏就好了.」毕兹柏和善的微笑,握住冲司的手.冲司不知怎的,一碰到毕兹柏的手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转头一看,冲司惊讶的发现夏克斯一脸严肃的立正站好,不敢丝毫乱动. 「夏克斯,你现在回去第二十五层,暂时看管那个地方,等候命令.」毕兹柏正眼也不瞧夏克斯一眼,命令道. 「感谢伟大的蝇王指示」夏克斯行过军礼后,钻回诺纶克斯的嘴里. 毕兹柏领着冲司,往万魔殿的大门走去.冲司抬起头,感到头晕目眩,栋不知道是有在一起形成强烈对比. 「湿婆,我有名字,不要叫我苍蝇.」毕兹柏不悦道. 「问题是你是只苍蝇啊,这位小兄弟还没看过你的真面目吧」湿婆笑道. 「我是怕吓坏了他.」毕兹柏有点困窘地道. 「嗯的确,第一次看到的人恐怕都会吓得半死.」湿婆点头道. 「倒是你,你怎么用这么朴素的样子出现啊」毕兹柏反嘲道,「你那金光闪闪的千手千面相呢」 「人衣服一在万魔殿其中一栋大厦的顶楼上. 冲司这才看见,在六栋大厦的中间,有座独立的四层建筑飘在空中,规模形状都和万魔殿的其他楼层无异. 「准备好了吗」毕兹柏问道,「在陛下面前千万不能失礼.」 冲司紧张的点点头. 毕兹柏指指飘在空中的四层楼建筑,其中一扇门打了开来,红色的毯子朝向冲司滚来. 「去吧,陛下只叫你进去,所以我无法陪伴你.」毕兹柏道. 冲司看看毕兹柏,胆怯的踩在毯子上,发现它非常的稳固,一点都不像飘在空中. 冲司走进晨星的住处,打开门. 门里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其巨大的程度早已超过那四层建筑物的容量,冲司惊讶的转过头去,背后的门也已经不见了. 岩洞中间,有一座冰湖,冰冻的水面发出淡淡蓝色光芒. 冲司眯着眼睛,适应洞中微弱的光线. 冰湖上面有一个巨大的人影,冲司壮着胆子靠近. 那人有三个头上八只手,光手指就和冲司一样大,背后还有一对收束起来的翅膀,上面有很了起来,沾满鲜血的手掌向冲司探去. 冲司绝望的看着晨星,全身无力.超越人类忍耐极限的恐惧让冲司无法思考,只能静静看着那巨大的手掌. 「这是但丁在神曲里面对我的描述,实在是蛮丑陋的.」一个男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冲司听见他的声音,身体突然涌出了力量,连忙转头一看. 一个身穿雪白西装的黑发青年靠在一张办公桌旁,右手拿着麦克风,左手捧着一本书.他有着奇妙的面貌,非常漂亮却说不出是男是女,肤色就像陶瓷一样白得几近完美. 冲司回头再看晨星,但别说晨星,连岩洞都不见了,自己也不是跌在冰冷的湖面上,而是温暖的地毯.四周摆设成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在对面的墙上甚至还有火炉和烟囱. 「刚才的表演一点都不合你的胃口,对不对」男子走了过来,将冲司拉起,「我是晨星,如果你想叫我撒旦或是路西法那也随便你,但是我不喜欢那两个名宇,因为满街都有人以撒旦、路西法自许,晨星这个名字是我比较中意的,或是你也可以叫我光之背负者,那是我还没变成恶魔之前的名字,当时我还是个腓尼基人呢.」晨星笑道,用温暖的蓝色眼眸注视冲司. 「但是有很起来,「要看吗我带你上去.」伸出手. 冲司疑惑的看着晨星,「因为你们人类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晨星笑道. 冲司握住晨星伸出来的手.不像毕兹柏飞行时还可以看到周遭景物的变换,一眨眼,冲司和晨星就身处在一个废弃的城市之中. 天上飘着雪,地上是毁坏的车子、住家、各种器具,到处是颓倒的大楼、这个城市好像靠着海,冲司的左手边是一大片汪洋,上面飘着肮脏的浮冰. 「嗯」晨星皱起眉头,「这里好像是新加坡吧」白色的西装飘在白色的积雪上. 「新加坡」冲司环顾四周,这跟他印象中的新加坡完全不一样,新加坡不会下雪,而且海也不可能会结冰. 「你知道核子弹爆炸后除了辐射之外,最糟糕的是什么吗」晨星道. 冲司摇摇头. 「是被爆炸的冲力带上平流层的尘土.」晨星道,「它们顺着平流层将全球的天空遮掩起来,吸收目光,结果」 晨星伸出手,让几片雪花落在手上. 「地表无法吸收热量,不断降温,连赤道附近的新加坡在晚上也会有零下十五度的低温.」晨星道,牵着冲司的手,「下要放手,不然我无法保护你.」 冲司紧紧握住晨星的手,看着天空,没有云,可以隐约看见星星. 「经过二十几年,天上的尘土部慢慢的掉了下来,」晨星道,「但是沾有辐射的尘土已经破坏了臭氧层,大气完全暴露在紫外线下,只要没有防护装置待在日光下三十分钟,马上就会得白内障.」 「尘土落尽之后,阳光依然无法让地球回温,因为所有河川都结冰,海洋也到处是漂浮的冰山.因为地球低温化,没有足够的水气,所以已经有二十年没下雨了.早就被瓦解的生物锁链也无法回复,动物和植物大量的灭亡,残余的人类几乎没有办法凭自己的力量找到任何食物.」 冲司看着晨星用平淡的眼神望着海洋的彼方,「没有水,天气又这么的冷,加上辐射污染和粮食缺乏,绝大了起来,右手一挥,冲司感到左手凉凉的,低头一看,左手手肘掉在地上,鲜血像是自来水一样的滚滚流下. 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冲司已经吓呆了,这辈子从来没看过那么了起来. 伶音的呼吸变得浑浊沉重. 「我我的身体并不适于做这种事」伶音小声道,「可是我可以努力」 冲司笑了笑,把伶音小巧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腰一挺,阴茎的前三分之一进入了伶音阴道和肛门里面,一次夺取了她两个处女. 伶音因为腹中的肿胀感,痛苦的大口喘息,冲司趁此机会再次吸吮她的舌头. 「叫我哥哥.」冲司轻声道. 「嗯嗯」伶音满脸通红.阴道和肛门都开始湿润,「哥哥啊」 冲司再把伶音往下压,阴茎的一半进入了她的腹中. 伶音失神的看着冲司,大量爱液涌出,余下一半的阴茎也随之全部插入伶音体内.伶音温暖的血肉包裹着冲司的阴茎,紧紧裹合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脉动. 「伶音,座敷童可以便孕吗」冲司问道. 「不不知道」伶音皱着眉头,小手抓着冲司的手臂,身体里面都是冲司的阴茎,黑色清澈眼眸也开始浑浊起来,逐渐显出肉欲的颜色. 「我想要让伶音生我的小孩.」冲司笑道,「好不好」伶音困惑的看着冲司,最后道:「好」 冲司握住伶音没有什么曲线的腰,用力的把龟头插入伶音的花心里面,喜悦的感受她快乐的跃动肌肉. 精液开始射入伶音的体内,满脸红潮的伶音咬着下唇,痛苦地忍耐那巨大的喜悦. 「哥哥」伶音大喊,眼角渗出晶莹的泪水,「哥哥啊啊哥哥的哥哥的精液」 冲司低下头,用力咬住伶音勃起的娇小乳头.伶音开始欢喜的喘息,初尝肉味的身体开始用高潮来回应冲司的抽插. 雪音满足的在一旁观赏着冲司和伶音的肉戏,「真是太棒了」感动道,「这才是我梦想中的家庭生活只是什么时候才会轮到我啊」 哔啵一声.雪音好奇的往摇篮中一看,沙罗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灰白的茧,现在正在破壳而出,小小的蛇发刺破了茧,挣扎着想要出来. 「在褪皮了啊」雪音笑道,「你还有很多次的皮要褪哩,谁教你身上有一半的人类基因呢」 美莎葛蜷曲在地上,下半身的蛇躯围绕着尚为人形的上半身和怀有冲司骨肉的腹部,她甜美的沉睡着,新的孩子马上就耍诞生,而体内累积的精液已经够她连续生下十二个胎儿来. 冲司把伶音压在地下,忘我的挺着腰,把两根阴茎猛烈插入伶音娇小的身体.伶音的黑发散乱开来,喜悦的高声呻吟,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冲司的阴茎. 冲司一个人在屋顶上看着日出. 「对新生活还满意吗」晨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还在想你要我把他们全部复活是要做什么呢原来就真的只有这样而已.」 冲司转头,晨星的背上有三对美丽的白色翅膀,只是左边的第二张翅膀似乎被烧过,有焦黑的痕迹. 「因为我无法想像我失去了原本的生活方式,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生活方式啊」 冲司苦笑道,「就算是虚假的,但我仍想要维持那样的形式.」 「嗯对我而言,那倒无关紧要.」晨星凑到冲司耳边低声道,「但是你脑中居然在想我的敌人的事情,实在让我有点不悦.」 看着日光,严格来说是晨星三千颗眼珠中的一颗所发出的目光,冲司道:「神呢神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晨星没好气的道,「当我们被创造出来的时候,那个远远超越我们的声音根本没有提到他们的事情,说不定神根本没有被造出来.」 「但我或许知道为什么.」晨星笑道. 「为什么」冲司问道. 「你不觉得我们和你们,比他们和你们合得来吗」晨星笑道. 冲司不禁也笑了起来. 后记 当初在写恶魔养殖者的时候,其实是有蛮多话想讲的,但是在全书都完结的现在,我觉得好像那些话已经变得不是很重要了,所以这里不再多说. 作为实体出版的第一部作品,我个人对恶魔养殖者不是很满意. 一开始,恶魔养殖者我只打算写七集就收,只是因为各种因素,不得不要多写一点. 问题是,恶魔养殖者本身的剧情根本不足以构成一个长篇故事. 而我想到的解决方法是,把其他不相干的故事塞到恶魔养殖者里面去,凑出一个长篇来.那三个故事大致上可以刹娘、珊碧丝、露希法三人为代表. 而这就是意识宇宙会设定成故事中那个四次元口袋的原因,方便故事与故事的衔接. 读者在阅读本作常常会发现有些地方实在是搞得很难看懂,就是因为三个故事彼此重叠之后,人物之间的关系必须顺应三个不同的故事产生变化的缘故. 这不可避免地造成恶魔养殖者故事整体产生一种脱序感,而且还是作者也无能为力的脱序感. 经历过恶魔养殖者的历练后,我相信我确实不适合写长篇,如果有下一部作品,会恢复成中短篇为主的写作. 对了,附录的孤独世界,虽然我个人和网友都认为是恶魔养殖者的雏形,不过老实说,其实根本没什么关系.